第517章 小剑仙:妹妹长大了(4k)

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:点子大王

第517章 小剑仙:妹妹长大了(4k)

      第517章 小剑仙:妹妹长大了(4k)
    京城东城门外,不管是新来的魏国使团,还是已经等候多时的礼部、鸿臚寺眾人,在场的诸位都是至少在官场上混过十几年的老油条子。
    谁听不懂林霜的言外之意?
    她看似在骂流云宗长老朱得志,其实是代表贵妃娘娘,给新进城的魏王一个下马威。
    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    朱得志虽有二品修为,可他江湖出身,平民跟脚,论地位不过是魏王麾下一条狗罢了。
    魏王此时面色铁青。
    他鬆手甩开车窗帘子,转头將目光看向同在车厢內的鲁青书。
    此刻,魏王座驾中的气氛凝固到极点,几位负责扇风倒水的丫鬟个个屏气凝神,连呼吸都不敢,生怕弄出动静。
    鲁青书身边並无丫鬟伺候,他面色如常,对魏王摇了摇头。
    魏王压低了声音道:“国师,她欺人太甚!”
    鲁青书一语道破其中玄机:“殿下,鉴查院平江阁统管京城中的江湖人士,林霜查朱长老,乃是按规办事,应有之义。殿下盲目插手,並无大义在身,实在理亏。此事要怪,便怪朱长老心高气傲,被林霜一个丫头片子给激將成功了。”
    魏王项景面色不爽道:“如今林霜的下马威已经出手,我们现在还未入京城,便要吃这么一个暗亏吗?这等本王进入京城,如何能够服眾?”
    鲁青书想了想,道:“殿下只管叫朱长老配合工作。尤其叮嘱他,莫要因为一时不快,伤到林霜。”
    “妙!”
    项景眼睛一亮,再次掀开车窗帘,大声道:“朱前辈,本王以为林院长所言极是。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咱们既然来到京城,那就得按规矩行事。”
    林霜面色不改,拱手道:“多谢殿下体察下官。”
    项景笑了笑,继续补充道:“朱前辈,你一身修为,莫要因此生出不快,伤到咱们这位年轻有为的林院长。”
    朱得志哈哈一笑,显然领会了魏王的意思。他从车厢中瞬间闪身出现在眾人面前。
    这是一位发须皆白,耄耋之龄的老人。不过或许是修炼了流云宗功法的缘故,他的身形並不佝僂,而是相当舒展挺拔。只是岁月不饶人,哪怕二品修为在身,终究满脸皱纹,抵不过生命的衰老。
    “林院长,老夫在此!你要如何?”
    朱得志大步上前,气势汹汹,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。
    林霜与向虎对视一眼,直接不理朱得志,翻身上马。
    “朱前辈有力气还是留著保护魏王殿下吧。走。”
    霜宝长腿夹著马腹,手上一甩鞭子,率领鉴查院眾人驱马离开。
    朱得志呆愣当场,就连沈清岩、宋唯恭都看傻了。
    魏王车厢內,项景看向鲁青书,诧异道:“这就走了?她怎么不接招啊?”
    鲁青书同样皱眉不解,道:“我听说林霜在鉴查院时最擅长攻伐之术,加上她二十多岁的年纪,理应是年轻气盛的时候。这种无视眾人眼光,拍拍屁股就走的无赖行为,她到底是跟谁学的?”
    “啊切!”
    何书墨在阿升的马车中被摇醒,顺便打了个喷嚏。
    马车进入京城之后,街上人多车多,走走停停,確实睡得不舒服。
    何书墨眼看快到谢府了,索性不再入睡,而是整理整理衣衫,强迫自己精神一点。
    此时的谢府中。
    棠宝在开开心心挑著衣服,等好哥哥来谢府带她。
    橘猫金虎整日好吃好喝,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大条,懒洋洋地趴在棠宝的梳妆檯上。
    而在贵女小院之外,谢晚松將屋內的书桌搬到了院子里,他端正坐在椅子上手持毛笔,闭目凝神。
    微风徐徐,树叶摇晃,远处偶尔会有些许丫鬟洒扫的声响。
    天地间安静极了。
    谢晚松睁开双眼,將爷爷送他的圣人典籍翻到最后一页。
    然后,缓缓落笔。
    这一本典籍,一共三百二十四页,十二万六千一百零三个字。谢晚松二十三岁从爷爷手里得到此书,六年有余,如今终於抄写到了最后一页。
    在六年的时间里,他尝试將刚烈锋利的剑气,融入柔软无骨的毛笔,然后用一种力透纸背的剑劲,尝试將带有剑意的文字,留在薄如蝉翼的草稿纸上。
    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    起初,谢晚松不理解爷爷的用意。他们谢家剑法杀伐果断,锋锐无匹,怎么不去开山砍水,反而自我约束,来写什么书法?
    后来,练著练著,谢晚松大概能理解爷爷的良苦用心了。一把剑,想让其锐利,很容易,想让其大巧不工,举重若轻,游刃有余,却十分困难。
    出剑杀人,只需十成十的劲力。而收剑救人,却需要十二分的劲力。
    现在,圣人典籍抄写到最后一页,谢晚松经歷过多年的沉淀、迷茫,本著对老剑仙的信任走到今天,总算真正理解爷爷真正想说的话。
    抄写典籍,本身是一种人剑合一的过程。
    將剑气、剑意、剑劲融入书法,乃至日常的举手投足,一举一动,做到浑然天成,大巧不工。方可称之为“大成”。
    谢晚松挥动毛笔,慢慢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    他看著满张纸的刚劲书法,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。
    “我与二品仅差一次闭关。倒是小棠独创的那个名叫《海棠依旧》的剑法,居然与三品迈入二品所需的人剑合一”,有些令人不解的相似。她来到京城这段时间,修为进步如此之快,难道也与她阴差阳错的悟性有关?”
    “以二品之理解,將四品修为擢升三品————这等操作確实不俗。我谢晚松的妹妹,难道真是什么剑道天才?”
    谢晚松不准备继续往下想了。
    谢家贵女不久前才晋升到三品,至於二品起码得再沉淀五到十年,近期是不指望了。
    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,是想办法安顿好妹妹,然后自己寻个好地方,將修为再提一个台阶。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谢晚松仿佛察觉到什么目光,骤然转头看向谢府的空地处。
    “没人?我多虑了?”
    谢晚松並没有完全放鬆精神,他们剑修的直觉一向很准,毕竟斗剑之时,胜负往往在一瞬间,全靠直觉做出判断。
    “那个方向————是小棠的位置。”
    谢晚松没多犹豫,直接往妹妹的院落走。
    结果他刚刚赶到妹妹院子门口,便看到有狗贼先他一步到了妹妹那里。
    “晚松兄长!早啊。”
    何书墨笑著和大舅哥打招呼。
    谢晚松对何某人点了点头,隨后便把目光放在妹妹身上。
    此时的棠宝是短衫加高束腰加碎花长裙的打扮,整个人不但青春洋溢,而且还明显有种爱美小姑娘的感觉。
    与平日不讲究穿搭,隨便白衣在身的女侠打扮,堪称大相逕庭。
    妹妹长大了,爱漂亮,理应是好事。
    但谢晚松说不出来为什么,就是有些许的十分不爽。
    “谢兄,我与贵女准备去卫尉寺上值,明臣兄也在衙门里做事。谢兄有空可以去衙门玩,指点指点我手下那群下三品、中三品的修士。”
    谢晚松摆了摆手,道:“衙门重地,我就不去了。何书墨,你帮我找贵妃娘娘递个话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    “我准备衝击二品境界,想知道京城里有哪些地方相对清净。”
    何书墨眼睛一亮,连忙拱手道:“谢兄马上二品修为了?恭喜恭喜啊。谢兄一旦二品,咱们五姓在京城的力量,可就又上了一个台阶。”
    与何书墨的兴奋不同,棠宝此时闷闷不乐的。
    她好不容易晋升三品,在小剑仙面前有了一战之力,和些许自由活动的权力。结果好日子没过两天,他现在要晋升二品了?这一旦晋升成功,还不是隨便拿捏她吗?
    “兄长,我觉得你还是直接回九江那边晋升比较妥当。家里长辈多,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照应。”
    棠宝的本意是想把谢晚松从京城赶走。让他回九江谢家族地老实待著。
    但她的话出现在谢晚松耳朵里,便完全不是这个意思。
    小剑仙眉眼带笑,心情舒畅。
    心说这个妹妹没白养,平时瞧著没什么动静,关键时候还是非常关心哥哥,知道替哥哥著想的嘛。
    “无妨,你哥我此番有九成把握晋升二品。何况我升一级,对京城五姓大有裨益,就算有什么意外贵妃娘娘也不会坐视不管的。何兄弟,为兄这点小事,就托给你了。”
    “没问题,我找时间进宫告诉娘娘。”
    何书墨今天是有些忙的。
    他人还没到卫尉寺门口,便瞧见一位不算太熟的老熟人鲁青竹!
    何书墨上次看见鲁青竹,是在福新茶楼里面。
    此人替魏王在京城中做事,不但散播消息给江湖人,而且还尝试拉拢过他。但这些行为都是私下里做的,没有搬到檯面上。
    如今,这鲁先生直接跑到卫尉寺门口。
    如此大张旗鼓,难道意味著,魏王已经到京城了?
    何书墨不做他想,直接跳下马车。
    “鲁兄,这么早来卫尉寺等著,打算请我吃饭啊?”
    鲁青竹满脸笑意,道:“何大人神机妙算,八九不离十吧。魏王已经入京,此时在旧王府中收拾。中午时分,他想请大人入府赴宴,不知大人可否赏脸?”
    何书墨哈哈一笑,道:“魏王有请,我自然三生有幸,只是有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要求,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    何书墨指了指身边的棠宝,道:“请魏王多备一份餐食,我这妹妹和我同去。”
    魏王旧府邸中,项景与鲁青书一前一后,沿池塘漫步。
    项景面露感慨,道:“真是许久没回来了。本王在外十余年,回京城的机会不过寥寥几次。这周围的一草一木,还是本王当年离开时的模样。”
    鲁青书笑道:“殿下莫急,短则二三年,长则五六年,天下將定。”
    “嗯。本丑年富力强,等得起,再等等就是了。”
    魏王聊著,忽然瞧见花园入口,有个与鲁青公五分相似的男子走来。
    “这位就是青竹先生吧?”
    鲁青竹礼艺周全,见魏丑便行伍礼,道:“草民鲁青竹,拜见魏丑殿姑!”
    魏丑减减一笑,亲自扶鲁青竹起来。
    “先生不必客气,你既是国师的並兄,那便是本丑的自己一。”
    鲁青公直接问道:“並兄去找何公墨了吗?他如何作答?”
    “嗯。我约何书墨中午在魏丑府一弯。他倒是欣然同意了。但是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但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但是,他丕带谢家贵女赶起来。”
    “谢家贵女?”魏丑赶愣,转而看向鲁青公,问道:“本丑听说谢家贵女在张权案中与何公墨相熟。但今日变会,本丑拉拢之意溢三言並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既然如此,他带谢家贵女同行,意欲何为?”
    “並兄怎么想?”
    “草民不才。草民以为,何公墨这是想抬价。殿姑还记得,您与国师在给草民的密信中,所许诺的条件吗?其中赶项,便是许给何公墨赶位五兰贵女。而今日,何公墨偏偏丕带贵女同行。他的意思,应该是对殿姑的价码不太满意。”
    魏丑脸色微变,道:“高官厚禄,金银財帛,功法秘籍,珍饈丹药,本丑能给的全都给了。他还不满意?”
    鲁青公笑道:”殿姑莫急。这是好事。”
    “好事?好在何处?”
    “好在何公墨和咱们討价还价了。这就说明,他对妖妃没有那么忠心,伶不是非妖妃不可嘛。”
    中午。
    何书墨带棠宝来京从的魏王府赴宴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谢晚棠对三跟著哥哥参加伍型外交活动很有经井。
    只见她板起脸蛋,道:“哥,我等会是不是继续面无並情,什么话都不说,什么问题都不回答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差不多。不过不用这么严肃,稍微放鬆点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何公墨见棠宝还是有些板著脸,三是乾脆伸出手,揉了揉她嫩软弹手的脸蛋。
    “好了,这样好看多了。”
    “少爷。”阿升的声音传来:“前面就是魏丑府,好的阵仗!”
    何公墨將头探出车窗。
    只见魏丑府门口,身穿精甲的府兵庄严肃穆,还有赶排负责礼乐的教坊司乐工。
    换做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贵妃娘娘来丑府做客呢。
    “魏丑这上小子,弄这么伍阵仗,这是生怕娘娘不知我今天去他家吃饭。今日宴席他魏丑就算拉拢不成,伶能用此超规蓄的阵仗,离间我和娘娘的关係。可谓阴险毒辣,赶石佚鸟之计。”
    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