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劝降何书墨(4k2)

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:点子大王

第498章 劝降何书墨(4k2)

      第498章 劝降何书墨(4k2)
    “確定是福新茶楼吗?”
    何书墨反问棠宝。
    在他的概念中,观澜阁是贵妃娘娘在入京初年,围绕玉蝉一手搭建起来的地下情报组织。理应算是淑宝的嫡系势力。
    而陪嫁丫鬟玉蝉,更是属於不可能背叛她的心腹手下。
    在这种buff的叠加之下,福新茶楼不大可能出现“叛徒”。
    毕竟淑宝和魏淳斗了五六年,魏淳都拿观澜阁没什么办法,魏王项景难道比魏淳还要老奸巨猾?
    “是福新茶楼。谢晚松说了,那几位寻龙门的人没必要骗他。谢晚松说他们来自西北,属於晋王的势力范围,不大可能为魏王抗事。”
    谢家贵女一五一十地说。
    “大舅哥还是靠谱。”何书墨感慨一句。
    谢晚松怎么说也是九江谢氏下一代继承人,脑子好使,水平不差。哪怕比不上淑宝,但相比同龄人还是强太多了。
    谢晚棠目光始终放在哥哥身上,她听到哥哥称呼谢晚松为“大舅哥”,先是稍感疑惑,隨后陡然红透了可人的玉顏。
    和依宝、沅宝她们不同,棠宝很少考虑“结婚”和“婚后”的事情。她只希望,自己能永远和哥哥在一起,不管是用“妹妹”的身份,还是用“娘子”的身份。
    何书墨刚才在心里,又否决了另一种可能性。如果在大半年以前,大概会出现淑宝指挥玉蝉出手,但不告诉他的情况。在这种情况下,福新茶楼確实有可能擅自行动,向江湖人散播情报。
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了,玉蝉早就“姑爷”“姑爷”地叫了。比起远在皇宫的“小姐”,蝉宝明显更愿意听“姑爷”的话。
    如此,福新茶楼便不大可能独走。蝉宝那边起码会告知一声。
    何书墨散去念头,轻微低头,瞧见好妹妹不知何时羞意上脸,桃眸忽闪,手足无措,活像个暗恋学长的怀春少女。
    好可爱。
    男人哑然一笑,伸手捏了捏绝色少女已然有些烧到烫手的脸蛋。
    “小丫头又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“没,没什么。”棠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。
    “走,去福新茶楼逛逛。”
    “福新茶楼?有些远。阿升呢?我们坐马车过去吗?”棠宝脸颊还是红著的,此时像个好奇宝宝。
    何书墨心说阿升人还在皇宫那边呢,他可没顶级轻功,跑不了那么快。
    “不用阿升,我们用轻功赶路。来,我抱你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棠宝惊呼一声,便被身边的男子弯腰抄腿,横抱起来。
    谢小娘连忙伸手环住哥哥的脖颈,道:“哥,我轻功不差,可以自己走。”
    何书墨道:“我就喜欢抱你,不行吗?”
    棠宝脸颊本来已经渐渐消退的红晕,此时捲土重来,又闹了一个大红脸。
    何书墨掂了掂好妹妹的重量,会心一笑,提醒道:“走了,抱紧。”
    “哦。呀!”
    京城夜幕中,一道低调的流星,穿梭在乌漆嘛黑的青砖墙头,和瓦砾屋顶之上。
    谢晚棠双臂用力,紧紧抱著男人的身体。
    她虽然已经迈入三品,称得上一句“女剑仙”了,可在哥哥这里,仍然会被当成小丫头、小孩子哄。
    这种感觉相当奇妙,就好像一辈子长不大似的。
    一辈子长不大也没关係,至少她自己很愿意被哥哥关照一辈子。
    赶路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    何书墨和谢家贵女来到福新茶楼附近的小巷子中。何书墨放下棠宝,整理衣衫,拉著她往福新茶楼走。
    早上的茶楼,一般提供早餐、早茶等服务,中午的茶楼一般都是简餐,很少有什么大鱼大肉的招牌菜。晚上的茶楼,则主要是戏曲、说书加茶点小吃。
    何书墨和谢晚棠来到福新茶楼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。
    按照楚国人的作息,此时就算是地球的深夜了。福新茶楼中,最后一班说书人守约登台。
    这一回,他们要讲的是楚国时下最流行的章回体小说《三国》!
    “话说那刘玄德————”
    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,情绪调动能力很强,功底颇为不俗。
    何书墨走进茶楼內,脸色顿时一黑。
    “这就开始念三国了?交版权费了吗你就念?”
    “哥,什么是版权费?”棠宝满脸天真。
    不等何书墨作答,福新茶楼的掌柜瞬间认出了何大人。
    “哎呦,这不是何公子吗?您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?”
    何书墨拉著掌柜走了两步,道:“下午贵妃车队遇袭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————”老掌柜下意识说,他快速看了棠宝一眼,又瞬间改口:“也可以不知道。公子希望我知道,还是不知道?”
    何书墨点头道:“不错,反侦察意识尚可。我且问你,最近有没有一伙寻龙门的人,来福新茶楼吃饭?”
    观澜阁既管朝堂事,也管江湖事。而且寻龙门乃是西北第一大派,祖上出过一品,如今还有二品坐镇,是江湖顶级势力之一,老掌柜不可能没注意。
    “来过,他们常来。我这楼里来来往往的江湖客不少。一杯早茶便可留意各方消息,划算得很。”
    “聊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这,不知道。公子,人家修为高深,老朽这,也不敢轻举妄动啊。”
    老掌柜面露无辜,他们虽然是观澜阁的据点,但一味尝试探听客人机密,容易坏了自己口碑,是铁了心做一桿子买卖。通常不会如此。
    何书墨摸了摸下巴,尝试以对面的角度思考问题。
    假如他是散播消息,鼓动袭击淑宝之人,那么,当消息传递到寻龙门三位三品高手耳朵里,便一定会考虑此事东窗事发。
    入京的中三品以上江湖人,会被检察院平江阁关注,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。而上三品江湖人,更是关注的重中之重。
    “晚棠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小剑仙问没问他们,散消息之人的样貌?”
    “问了,寻龙门的人说,普普通通,无什么特別。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,甚至连武道修为的波动都很弱,应该会些炼体把式,但没入门。”
    老掌柜插话道:“听描述,这种人在街上一抓一大把。怎么会和寻龙门高手搭上话?
    就算同在江湖,这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。”
    话到此时,茶楼说书人一拍枕木,朗声道:“今日三国就此结束,预知那刘玄德后事如何,且听明日分解!”
    周围听客一脸意犹未尽,嚷嚷著起身,使唤道:“小二,结帐。”
    “小二,我也结帐。”
    “掌柜的?结帐,老子要走了。”
    老掌柜对何书墨拱了拱手,扭头回茶楼招待客人。
    何书墨的目光,跟著老掌柜进入茶楼之中,只见满楼的起身结帐之辈,少有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    不过,只是少有,並非没有。
    棠宝注意到哥哥的目光凝聚在一处,玉手摸上腰间细剑,道:“哥,他有问题?”
    “他在等人。”
    “等谁?”
    “等我。”
    何书墨迈步上前。
    “哥。”棠宝虽不明白,但还是快步跟上,就像游戏里的託管掛机,自动跟隨一样。
    晚上九点,茶楼夜场结束,听眾散得很快。
    何书墨逆著人群,回到茶楼之中,只见星点座位上还有人在,唯独只有一处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    “兄弟,等人。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等我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何书墨笑了,他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:“怎么称呼?”
    “在下鲁青竹,见过卫尉寺卿!”
    鲁青竹年约三十,鬍子未净,身高不高不矮,身材不胖不瘦,气质平常无比,正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    何书墨先坐下,棠宝跟著站到哥哥身后。
    鲁青竹看见棠宝,面露惊艷之色,再次拱手道:“灵秀溢出,腰別细剑,鲁青竹拜见谢家贵女大人。”
    棠宝没说话。因为哥哥很早就告诉她,遇到难缠的人,不说话,装冷酷。
    何书墨拉开身边的椅子,让棠宝坐下,道:“鲁兄什么意思?料定我今天会来?”
    鲁青竹道:“在下以为,以何大人的水平,定能看破迷障,找到鲁某。”
    “找我有事?”
    “有事,也没事。”
    “能別当谜语人了吗?”何书墨吐槽。
    鲁青竹拿起桌上没用过的茶杯,给何书墨和谢晚棠各倒了一杯茶。
    何书墨没有喝茶的意思,棠宝自然更没有喝茶的意思。
    “在下想和何大人交个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懂了,齐王项宏前段时间受魏王项景嘱託,来招降我。现在换你来了是吧?”
    “大人非要这么理解,也行。”
    “那还有別的理解方式?”何书墨反问。
    鲁青竹笑了笑,道:“大人,你可知那魏党最近为何收敛锋芒,按兵不动了吗?”
    “被我打的。”
    鲁青竹自顾自道:“是因为魏淳明白,他虽然位极人臣,但仍旧是臣。君父,臣子,差著辈分呢。何大人,你是三品官员,虽然得娘娘恩宠位高权重,但比起魏淳如何?”
    何书墨没说话,端详著鲁青竹的脸色。
    鲁青竹道:“你是三品,我是草民。但说到底,我们都是臣子,虽然分属不同主家,可你我处境本质上没什么区別。何大人,你能听齐王劝说,加入我们魏王麾下,固然最好。可如果此计不成,魏王和鲁某,仍然愿意和大人做个互相体谅的朋友。”
    何书墨咧嘴一笑。
    老实说,鲁青竹这招分化拉拢確实非常高明:先用臣子身份產生共鸣,然后再將贵妃娘娘切割到对立面————
    何书墨心说,幸好我从没把淑宝当什么主子,而是把她当老婆、妻子、小女朋友。如今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就差助她登基称帝,然后借立储之名顺势將龙凤胎的名分落实了。不然的话,还真就中了你鲁青竹的离间计。
    何大人悄然拆解了鲁青竹的算盘,但表面上,还得装作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娘娘对何某有提携救命之恩,可谓是恩重如山,鲁兄弟还是省省力气吧。”
    鲁青竹笑了笑,换了个角度道:“贵妃娘娘自然是陛下钦定的代政之人。可是何大人有没有想过,古往今来,哪有牝鸡司晨、垂帘听政的好下场?何大人,你若是娘娘的忠臣,更该为她往长远考虑啊。陛下的四位藩王中,唯有我们魏王贤名远扬,何况我朝歷代孝字当头,贵妃娘娘名义上又是我王的后母,只要没有大错,自可无忧一世。”
    虽然何书墨早就知道,淑宝严格意义上算是藩王们的“母亲”,但当此话从鲁青竹嘴里恭恭敬敬,认认真真说出来时,还是让他险些没有绷住。
    “鲁兄,投靠一事,我还要再考虑考虑,但你这话语句句中听,朋友我何书墨今天算是交定了。”
    “善!鲁某以茶代酒,干了。”
    鲁青竹面带笑意,仰头喝尽杯中茶水。
    何书墨没有跟进喝茶的意思,反而打听起崔家贵女的情况。
    “鲁兄,我听齐王项宏说,他说魏王在离京就藩之际,从陛下宝库中分走了不少好东西。其中就有清河崔氏玄真道脉的一品传承。此事玄乎得紧,是真是假?”
    “这件事————鲁某知道的不多。”鲁青竹面色一滯,很快改口道:“不过,我王不日就会入京,到时候鲁某安排何大人与他面谈。我王对何大人钦慕已久,区区一品传承,大人若是想要,恐怕不在话下。”
    鲁青竹说完之后,眼神故意地往棠宝的方向看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没把话说得太明白。但他认为,以何书墨的聪明,应该能领会到他的意思。
    一品传承,乃是五姓家族的重中之重。
    曾经,江左厉家就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一品,一品传承几近断绝,无法支持厉家贵女晋升品级,这才不得不与楚帝做出利益交换,送贵女入京。
    而一旦崔家的一品传承交到了何书墨的手里,那么,无论是崔家贵女,还是清河崔氏,都会被他拿捏一道。
    甚至令崔家那位清冷骄傲的贵女伏低做小,认眼前这位谢家贵女做姐姐也不无可能。
    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,鲁青竹不信何书墨不动心。
    何书墨確实动心了。
    不过他动心的点,並不是什么崔玄微,而是他没想到,魏王竟然如此看中他。
    一个项宏不够,还得再派鲁青竹来劝降。
    “老说魏王不日入京,具体还有几天?能给个准信吗?”
    鲁青竹答道:“十五日內,一定让大人见到我王本人。”
    “对了,既然都是朋友,有个事我就不瞒著你了。你们既然策划袭击贵妃娘娘的车队,那么至少禁军那边的內应得交给我吧?娘娘让我查案,我总不能空著手回去交差吧?
    “”
    “理解。鲁某早就为何大人准备好了证据。就当是,我们魏王的一点诚意。”
    鲁青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,双手递给何书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