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袭击,女仙,哥哥(5k)

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:点子大王

第496章 袭击,女仙,哥哥(5k)

      第496章 袭击,女仙,哥哥(5k)
    在刺客来袭,场景一片混乱之际。
    人的很多思维,难免会受到环境影响,变得坦率、耿直,或者说是更加“本能”。
    正如练武练到最后,是以无招胜有招,以武功本能,打过思考一招一式,不知变通的门外汉。
    如果这个时间点,有个人让你去照顾“好妹妹”,那么正常人肯定二话不说,扭头就走。
    要真是那样的话—何书墨就完蛋了。
    是的,何书墨觉得淑宝看似关心的言语,实际上是一种不经意的试探。
    万一他“听话”扭头就走了,在淑宝看来,便说明“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优先”。这个逻辑链条一旦成立,淑宝那边吃醋闹彆扭都是小事,万一怀疑“忠诚”,便要动摇根基了。
    不过,何书墨並非不关心棠宝她们。
    首先棠宝本身就很厉害,一半三品高手都打不过她。更重要的是,他心里清楚,京城里关心棠宝的男人,可不止他何书墨一位。
    距离贵妃遇袭街道,稍远一些的酒楼。
    不是饭点,酒客稀少。
    然而在窗边桌上,却坐著一桌黄衣汉子。
    这些人衣著泛黄,犹如风沙在身,像是从西北大漠,或者关中黄塬一带而来。
    几人身形迥异,一个是身材高大,袒露肚皮的笑脸肥头;一个是头戴盖帽,精瘦犹如竹节虫的大高个:一个是蹲在桌面上、身材矮小如四五岁孩童、满脸沧桑的小老儿:最后一个则是手持摺扇的,商人做派的公子哥。
    四人放下酒碗,同时起身。但他们不走正门,反从酒楼沿街的木窗出发,直接闪身出现在高楼的屋檐上。
    公子哥手持摺扇,微微扇动,盯著远方道:“真是个好时代啊。正如这天边的落日,太阳不降下去,月亮怎么升上来?”
    “二门主,別文縐縐的了。这上是不上?”
    “是啊。老子几人去年就来这京城,一直按照门主和晋王的要求按兵不动。憋也憋死了。今日好不容易甩了鉴查院的探子,必须得大干一场!”
    公子哥合上摺扇,扇尖一指远处。
    “上,给这乱世,助助兴。”
    公子哥维持著帅气的姿势,然而微风吹过屋檐上的灰尘,片刻过去,无人动弹。
    公子哥眉头一皱,扭头道:“几位长老怎么不动?出尔反尔,莫不是拿我寻开心吗?
    “”
    正是这一扭头,公子哥瞧见了此生难忘的一面。
    只见一位俊逸青年怀抱长剑,板板正正站在比他们更高一处的屋檐上。夕阳西下,眾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而高处青年的影子,格外得长。
    谢晚松抱著看戏的態度:“助兴好啊。怎么不动了?要是遇到一个姓何的,给我狠狠教训他。”
    ————..
    街道主战场上,在淑宝幽幽说完“还有空贫嘴?不去关心一下好妹妹吗”之后,何书墨片刻没有多动,只回身道:“娘娘,差不多该出手了。”
    车驾內没有动静。
    很快,寒酥低声催促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“小姐,您该出去了————百姓们都看著呢————”
    此时,大街上喊杀不断,就连刚才被何书墨击退的三品刺客,同样再度发疯袭来。
    何书墨手心对准淑宝的方向,再借一丝霸王道脉的力量。
    有淑宝的真气加持,他轻而易举打退三品刺客。
    暂时击退敌人之后,何书墨直接跳上马车,掀开车门帘钻了进去。
    在娘娘凤眸的注视下,男人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抓住她的皓腕,將她拽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元淑,我记得你说过一种名叫大势”的概念。黎民信仰,人心所向,便为势”。所谓势”,一旦成形,便是一种比修为、道脉还要更加厉害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本宫知道,不用你教。”
    何书墨鬆开手心皓腕,转身来到娘娘身后。
    他一手按住贵妃娘娘的美背,一手推著她盈盈一握的纤腰:“知行合一。元淑,你已经不能继续当深闺小姐了,要学会拋头露面,开始面对楚国万民。只靠远离俗世以及百姓生活的政治斗爭,贏得了京城,贏不了天下。去吧。”
    从贵妃御驾驶入这片街道,再到刺客凭空出现,再到何书墨进车厢请人。整个过程其实只有几分钟时间。
    因此,在寻常人的眼中,贵妃娘娘几乎是车队受袭的第一时间,便站了出来。
    而此时此刻,摆在淑宝面前的,是一条完全混乱的京城街道。
    玉蝉在和禁军士兵缠斗、各家贵女的车队自顾不暇、自己的座驾则面临此次袭击的大部分火力。
    但其实,相比逃窜百姓受的伤害,车队受到的袭击不算什么。
    车队的护卫实力不弱,纵然袭击者不少,几分钟內也分不出胜负。
    哪怕此地是楚国首善之地一京城,手上没点武力的百姓,仍然是社会中的绝大多数。这些百姓面对突然暴起,想要在混乱中分一杯羹的江湖刀客,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    世人皆知贵妃娘娘乃当代一品,天赋绝伦,自然也知道惹她的后果,不过是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。
    所以,他们便把长枪利剑,对准了不会还手的人。
    没有刺杀贵妃娘娘的胆子,还没有趁乱杀人越货的胆子吗?
    京城太平太久了,各家老爷太太富得流油。如今贵妃受袭,禁军、巡防军、贵妃亲卫的注意力全都在娘娘的身上,谁有空来管小老百姓呢?
    “爹!”
    一个女子拼了命的哀嚎声,在大街上毫不扎耳。当所有人都自顾不暇时,一个人的惨状,便格外稀鬆平常。
    “啊!诺儿,快跑!”
    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被按在地上。
    他面容扭曲,一根手指被剁掉了。圆滚滚的食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戒指,在青石地板上滚了两圈,晃晃悠悠停下。
    “什么摘不下来,这不就摘下来了吗?”
    手握大刀的江湖人笑眯眯地弯腰,捡起地上的翡翠戒指。
    他將戒指从断指上扯下,戴在自己的手上。为了查看翡翠成色,还特地对准了天边的夕阳。
    “不错,老閆,这个玩意值多少钱?够咱们修到中三品吗?”
    “怕是不够。老狗,你特娘別废话了,再抢几个,都是肥羊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    俗话说穷文富武,武道修行每一步都需要大量资源,也就是银钱。而江湖人,最缺的就是银钱,最不缺的就是胆子。
    在一两天前,有內幕人士给许许多多类似“老閆”“老狗”的江湖人透露了消息。
    他们知晓贵妃出宫的行进路线,知晓会有人带头衝击贵妃车驾,甚至声称自己买通了禁军、巡防军和戍卫军。
    那些人说,只要你们跟著动手,事成之后直接出城,无人会拦,海阔天空。
    老狗一开始完全不信。就算他很缺钱,但他又不是煞笔。他与那些传消息的人萍水相逢,一面之缘。谁会那么好心,把无本万利的买卖告诉別人?
    可当他们来到贵妃经过的大街上,目睹刺客出手,禁军放水。一件一件预言成真。此刻,老狗已经信了大半。
    但他还是没有出手。因为胆小,害怕朝廷、鉴查院的报復。
    直到————身边有人动手了————
    那人他认识,是个九品修为的混混,抢了就跑,看样子应该成功得手,落袋为安。那一袋子钱,如果换成药材,足够混混晋升八品。
    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开始动手。
    老狗终於没有忍住,拔出大刀,参与狂欢!
    他抢了一个书生的钱袋,扁扁的,没多少钱。然后是一个手提蔬菜的妇人。最后是这个姓贺的商户————
    但狂欢还没有结束。
    老狗戴著漂亮的翡翠戒指,手提大刀,將贪婪的目光放在面前这位叫贺诺诺的女子身上。
    “诺儿,跑!”
    中年商人趴在地上,再次喊叫出声。
    贺诺诺被嚇得浑身发软,她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被同样逃窜的百姓撞到后背,瞬间往前栽倒,跪在了地上。
    老狗哈哈大笑,他本想来点硬的,没想到这姑娘如此识相。
    老狗大步上前,准备说些狠话,但他突然发现,这姑娘的眼神虚焦了。她的目光和注意力,似乎没有放在他的身上,而落在他身后的高处。
    身后高处?
    那里有什么?
    老狗持刀回头,整个人惊愕当场。
    他看见一位女子,不,应该说是“女仙人”漂浮在半空。
    高处不胜寒,女仙人衣裙猎猎,周身的光线微微扭曲,强大的气场既放肆,又收敛,犹如一座山岳,压在京城上空。
    但这些都不重要,或者说,和她的样貌比起来。没那么重要。
    老狗从未见过像女仙这般漂亮的女人。
    她美得如梦似幻,绝非人间俗物。
    只此一眼,永生难忘。
    “跪。”
    厉元淑淡漠出声。
    伴隨著音波的传递,排山倒海的真气威压,由近及远,瞬间笼罩整个街道。
    不管是寻常百姓,还是老狗、老閆这种武道修行者,全都身受重压,膝盖一软,当场跪地。
    此时此刻,老狗幡然醒悟,这女人不是什么“女仙”,她就是传说中力挫小剑仙,当世天赋第一人,最年轻的一品至尊,妖妃厉元淑!
    老狗全明白了。怪不得古往今来,各行各业无数天骄对五姓贵女趋之若騖。说实话,他要是能得到五姓贵女这种天仙般的美人,哪怕只有一次,当时死了也值了。
    “方才是谁烧杀抢掠,本宫给你们一次机会。站起来认错,可免死罪。
    贵妃娘娘端立半空,俯视著整条街道,以及更远处的半座京城。
    老狗虽然只有七品,但深知各大品级之间的差距。六品打七品,犹如杀鸡屠狗。而三品打七品,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    至於妖妃这种当世至尊,杀他只需一个呼吸,一个眼神。
    老狗准备站起来认错,活罪难跑,可那也比死了强啊。
    然后,老狗惊讶发现他站不起来!
    霸王真气的威压如同大山压在他的脊樑上。他完全站不起来!
    “老閆,你能站起来吗?”老狗慌了,声音都在发抖。
    “我站不起来,老狗,我站不起来啊!她是故意的!故意不放我们站起来!”
    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    老狗万念俱灰。
    他再度抬眸,看向半空中的那个绝代风华,风姿绰约,恍若天人的身影。
    此时,他终於明白,什么叫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號。
    这妖妃长得如此美丽,可心和手段,那也是真的黑!
    妖妃!果真是妖妃!
    半空中,贵妃娘娘淡然开口:“既然无人站出来认错,那便休怪本宫杀鸡做猴。”
    淑宝抬起玉手,纤指轻弹,一道道凌厉的真气风刃从她的面前射向茫茫大地。
    从前到后,真气风刃犹如砍瓜切菜,迅速、精准,无一错漏。
    大街上人头滚滚,硃砂满地。
    淑宝下方,何书墨轻咳一声,大声道:“贵妃娘娘手诛恶贼,护我等平安,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    高玥等人早被某卿提醒过,登时跟著一起呼喊。
    然后是禁军、巡防军,最后是满街满城的百姓。
    贵妃娘娘撤去威压,身形在真气的承托下,徐徐下降,直至脚尖碰到坚实的地面。
    何书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,笑道:“很好很好,姐姐刚才太帅了。”
    淑宝轻皱眉头:“別贫嘴,先送本宫回宫,然后把街上清扫乾净。”
    “是。来,臣扶姐姐。”
    何书墨伸出胳膊,让娘娘扶著,缓步送她坐上御驾。
    何大人重新骑上大马,居高临下看向维持秩序的禁军统领张桓。
    “张大统领御下有方,竟叫那个突袭贵妃的女刺客跑了。”
    张桓一阵苦笑。他就想不明白了,贵妃威压这么强,怎么偏偏那个狡猾的女刺客没有中招?还给她跑了。
    “何大人,张某今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还望何大人在贵妃娘娘面前,帮末將美言几句。”
    “放这么多江湖人靠近娘娘的御驾,还敢叫有苦劳”吗?张大人回去吃顿好的吧。
    不然以后可能吃不到了。驾,听本官號令,仪仗归位,送娘娘回宫!”
    何书墨朗声道。
    不远处,寻龙门四人与小剑仙谢晚松涇渭分明地站在酒楼屋檐上。
    谢晚松怀抱长剑,目光投向远处。
    寻龙门四人一边盯著远处战况,一边分神关注小剑仙。
    公子哥打扮的人,惊嘆道:“这就是一品的威能!简直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怪不得大哥和老祖做梦都想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    谢晚松骄傲道:“她可不是寻常一品。便是在所有一品中,她都是最厉害的那位。”
    “和谢家老剑仙比,谁更厉害一点?”
    “別问这种自討没趣的话题。”
    谢晚松眼神凛冽,看向屋檐那边的公子哥。
    “二门主小心!”
    三位寻龙门长老,即笑脸肥头、精瘦高个、侏儒老儿,一齐出手护在公子哥身前。
    笑脸肥头眯著眼睛,道:“二门主,此人叫谢晚松,江湖人称小剑仙,可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剑客。他入三品多年,如今已然摸到二品门径,绝不可用寻常三品看待。我三人一齐出手,方可与之一战。”
    谢晚松淡淡道:“五姓的消息,几位倒背如流啊。”
    精瘦高个拱手道:“受人之託忠人之事,我几位道上混的,还是比较讲规矩的。”
    谢晚松摆了摆手:“那边已经打完了,你们等下是回去,还是与谢某过两招?”
    笑脸肥头道:“我等无意与小剑仙结仇。今日到此,也只是想凑凑热闹。告辞。”
    “等等,谁告诉你们这里有热闹?”
    侏儒老儿声音尖锐反问:“一定要说吗?”
    谢晚松从怀抱长剑的姿势,换成了单手持剑。
    “你们袭击贵妃车队,那是朝廷或者厉家的事情,谢某可以不管。但是,谢某那个不爭气的妹妹也在车队之中。这事儿,必须有人给谢某一个说法。”
    何书墨让棠宝老实待著,別抢她厉姐姐的风头。
    於是乎,棠宝果真就躲在车厢里,闭目凝神,专心修行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等她回过神来时,谢家的马车已经停在谢府门口了。
    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    谢晚松见妹妹从车厢中走出来,於是主动伸手,让妹妹扶著下车。
    结果棠宝並不搭理,自顾自地从脚踏上徐徐走下。
    小剑仙悻悻收回手臂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他行走江湖,不管是黑道白道,小帮或者大派,所有人都愿意卖他一个面子,唯独在亲妹妹这里不好使。
    “我知道是谁策划的这次袭击了。”谢晚松主动向妹妹搭话。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棠宝应了一声,但脚步没停。
    “何书墨肯定对背后之人感兴趣。”谢晚松又道。
    棠宝浑身一顿,瞬息凑到亲哥身边。
    “兄长,你快说呀,是谁想袭击厉姐姐?”
    “怎么?我找你说话不好用?非得提那个姓何的才行?”
    “不是,没有。”谢晚棠无力地解释。
    “那你说,我和何书墨谁重要?”
    棠宝有些心虚道:“当然是“哥哥”重要。”
    谢晚松拍手大笑道: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今天便算没白费事。”
    棠宝追问:“那你倒是说啊,是谁策划袭击厉姐姐?”
    ps:今日5k还帐1k,还欠1k未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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