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 何书墨的净身房之路(4k)

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:点子大王

第493章 何书墨的净身房之路(4k)

      第493章 何书墨的净身房之路(4k)
    “云庐书院?去那里作甚?”
    贵妃娘娘对某人的提议不明所以。
    何书墨道:“春游。”
    “春游?”
    淑宝反问一句,以为是她听错了。
    何书墨心知淑宝一向不喜欢做无聊的事情消磨时间,於是投其所好,道:“听说最近云庐书院的院长快回来了。这位院长毕竟是京城周边的一品,实力深不可识,万一支持魏王,那就很不妙了。所以,我觉得姐姐最好找他聊聊,摸摸底细和態度。春游为主,拜访为辅。”
    厉元淑想了想,道:“你说的这些確有必要。但就算如此,也不该本宫去找他。该他来找本宫。至於春游,本宫没兴趣。”
    淑宝说罢,便迈步往前走。可牵她小手的男人却没有挪步的意思,两人一时间僵住了。
    何书墨很快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氛围。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,重新回到女郎身边:“娘娘,臣不是说了嘛,拜访是顺便的,肯定不能让您屈尊降贵啊。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还是要去春游?”
    “其实,还有一件事可以顺便做一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何书墨道:“我记得您说过,要让卫尉寺真正成为您培养亲兵的机构,单纯把臣放在卫尉寺卿这个位置上:是不够的。臣虽然可以支配卫尉寺的一切,但得不到其他朝堂部门的认可。更没法从户部那里取钱。您得出门,遇袭,然后才能名正言顺地培养“锦衣卫”。”
    淑宝默默听完某人的发言,轻轻頷首,认可道:“这倒確实是个理由。”
    何书墨循循善诱:“而且,楚国歷史上不是经常有帝王春狩”这种大型祭祀活动吗?您是女儿身,自然不便去弄狩猎这么不优雅体面的事情。但臣以为,类似的祈福活动,还是要搞的。正好春游一回,试探试探百官和民间的反应。若是效果不错,以后就可以逐渐扩大规模,形成独属於您的祈福活动。”
    淑宝没说话,可何书墨能感觉到,她明显有些动摇。
    何书墨没有著急继续劝说,他往前一步,大手用力,轻轻拉著身边的女郎往前挪步。
    贵妃娘娘陷入思索,没工夫关心身体上的事情,於是相当顺利地被某人拉著走动。
    何书墨走了两步,感觉时机差不多了,思量著放出大招:“娘娘,有一件事,您一直没注意过。臣是从底层走上来的,在接触到您之前,臣根本不知道您长什么样子。臣一个商户子弟尚且如此,那些不如臣的百姓是绝大多数。如果百姓都没见过您,怎么知道您是好是坏?怎么区分您和项氏皇族?”
    男人这几句话,简直说到了厉元淑的心坎上。
    其实,以她的聪慧,何尝不知面对百姓的道理?
    “但是,本宫毕竟是女儿身,怎能不知廉耻,做拋头露面的蠢事?”
    何书墨心道完了,淑宝心中根深蒂固的贵女教育,以及这些教育中的封建保守思想又开始作祟了。
    贵妃娘娘久居深宫,极少踏足宫外的原因,除了她本身很忙以外,另一个深层次的理由,便是她实际上“尚未出阁”,心理层面还是一种“深闺小姐”的思想。这种想法,会让她下意识不去做与她身份不符的事情,比如出宫。
    对大家闺秀而言,拋头露面,被別人瞧看打量,是很轻贱且不体面的行为。
    与淑宝的思维相比,寒酥和林霜、玉蝉,就没有类似的想法。毕竟她们是丫鬟,不是“小姐”。
    何书墨没有尝试扭转淑宝这种想法,因为她的想法放在楚国的社会环境中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    “您那不是拋头露面,是刺客袭击,您出手维持京城秩序,然后意外被围观的百姓瞧见了。”
    “本宫出手,然后被人意外瞧见?那確实很意外了。”
    “细节不重要,重要的是春游,然后顺便把拜访和遇袭两件事做了。而且您挪动一下,还能叫玉蝉盯著京城,看看那些人准备蠢蠢欲动。怎么看都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    话到此处,贵妃娘娘终於点头。
    “准。此事爱卿去办。”
    “得嘞,我把您的几位贵女妹妹一起叫上。”何书墨图穷匕见。
    淑宝眉头微皱,“叫她们做什么?她们也要春狩祈福?也要找云庐院长商议大事?”
    何书墨心虚道:“那倒是都不用。只是臣觉得,您自己一个人出去,未免太孤单了。叫她们一起说说话也好。而且,臣记得,王家那位来京城之后,您和妹妹们,好像从未相聚过吧?趁此时机,拉拢拉拢感情。魏王那边蠢蠢欲动,咱们正是需要她们的时候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算了,隨你。”
    厉元淑不想和某人爭了。反正那人是忠心的,总不会害她。
    何书墨得到了淑宝的首肯,破天荒地主动鬆开手,后退一步,对淑宝异常恭敬,拱手道:“臣得令,下去做事了。”
    男人说完,转身就走,独留姿容绝美的女郎,兀自站在原地。
    某人得寸进尺惯了,一下突然如此恭敬,反倒叫习惯了黏黏腻腻的贵妃娘娘心里空落落的。
    厉元淑全程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凤眸看著男人的背影,贝齿无意识地咬著粉嫩红润的唇瓣。
    何书墨其实是装的。
    他確实回头走了两步,但仅仅只有两步。两步走完,男人猛地转身,跨出一大步的同时,伸出双手,骤然將面前的美艷女子抱在怀中。
    淑宝精致的下巴搭在男人的肩上,凤眸微眨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但就在此时,她的唇瓣上,传来了某种熟悉的触感————
    何书墨浅尝即止,一击即脱。
    虽然只是轻吻了一下,完全没尝到味道,但已经足够了,只要不被淑宝咬住就是胜利。
    厉元淑確实没咬到某人,可某人也没跑掉。
    风华绝代的美人儿恼羞成怒,对著试图仓皇逃窜的某人遥遥一指。
    “给本宫滚回来!”
    庞大的霸王真气汹涌而出,犹如山岳一般压在某人身上。
    但何书墨也不是吃乾饭的,淑宝的霸王真气与他体內的霸王真气其实没什么区別。大不了照单全收!
    何书墨操控体內的霸王真气探出体外,然后抓住身上的真气,一股脑地拽进自己体中。
    远处的厉元淑瞧见这一幕,先是稍微有点惊讶,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敢和她这位一品至尊过过招。
    不过这种惊讶情绪只维持了一瞬间。
    下一刻,淑宝玉手由压变握,远处的霸王真气裹住男人的身体,不由分说拉到面前。
    看著面前盛怒的美人儿,何书墨慌了:“元淑,你听我解释。”
    淑宝压根不听。
    她走到男人面前的极近处,玉手撩起耳前的秀髮,低下臻首,优雅但凶狠地在某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    这一口真没留情,虽不见血,但青紫色已经有了。
    “下次还敢吗?”淑宝气势汹汹地问。
    “敢!”
    “来人,寒酥,给本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拉去净身房!”
    在贵妃娘娘的注视下,寒酥拽著某个脖子重伤的男子离开了。
    何书墨全程捂著脖子上被咬的位置,没让酥宝看见。兴许正是他的这个举动,才让某位脾气不好的女郎消了气,没有继续加码。
    “姐姐,这个方向————咱们真去净身房啊?”
    “笨蛋。你和我都是四品,我还不一定打得过你呢。小姐是故意派我来押送你的。等会你就直接走吧,小姐那边我隨便找个理由应付。”
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家小姐说的是气话。”何书墨嘿嘿一笑。
    送他去净身房?那和直接刨了未来新朝的根没有任何区別。
    在楚国这么保守的社会环境下,能用自己的孩子,肯定不可能让家族亲戚的子嗣继承大统。
    寒酥看了眼何书墨的脖子,问道:“你脖子怎么了?一直用手挡著?”
    “被小狗咬了一口。”
    何书墨话音刚落,忽然感觉周围的霸王真气好像有点不对。
    他心道坏了,淑宝不会害怕寒酥真的送他去净身房,然后一直盯著他吧?
    “没事,我乱说的,姐姐快回去吧。我出宫了。”
    某人撒腿就跑,连再见也没来得及说。
    云庐书院,后山別院。
    王令湘手捧药膏,面露心疼,仔仔细细帮某人抹药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居然被人咬了一口。都青紫了,好狠的心啊。”
    何书墨应和道:“对,那小姑娘脾气差得很,问我要两根糖葫芦,我只给她买一根,她就咬我。不如我们湘儿脾气半分好呢。”
    “小姑娘————兴许有什么苦衷呢?”
    “她能有什么苦衷?纯母老虎。”何书墨如实评价淑宝。
    每个贵女都有缺点,比如棠宝的单纯、天真,比如依宝的精算、人情缺乏,比如沅宝的散漫和理想,甚至包括湘宝的软弱和善良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何书墨虽然不喜欢淑宝的坏脾气,但拋开这一点来说,淑宝简直没有其他的弱点,她样貌、气质、身世、学识全部是人世间最最顶级的水准。她的聪慧同样空前绝后,不是那种傻子美女,在很多话题上,都能成为自己的“知己”角色。
    从整体上来说,淑宝仍然属於何书墨的心尖肉。
    虽然不少吐槽她就是了。
    “母老虎也不坏嘛。”好心的王令湘帮“小姑娘”说好话道:“公子你想啊,小姑娘一个人在京城,若是不强势一些,见谁都咬一口,她怎么在这里自保嘛?说不准明天就被人牙子抓住,姿色好的卖进楚淮巷,姿色差的就做丫鬟。无论怎么样,都不如当个母老虎”。”
    何书墨想想也是,淑宝的性子真得强势狠辣,她但凡柔弱一些,准被魏淳或者楚帝打压到死了。
    “那湘儿是说,我被咬一口,还错怪她了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公子买糖葫芦,也是好人。”
    “可惜好人没好报啊。”
    “怎么没好报?公子事业有成,潜力无穷,还有贵女妹妹喜欢————”湘宝越说声音越小。
    何书墨察觉到女郎的情绪,顿时握住她抹药的小手。
    “小丫头片子,哪有我们湘儿会疼人?”
    “公子————哎呀,现、在————不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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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书墨惯会“欺负弱小”。
    因此不管湘宝怎么求饶,始终没有轻易放过她。
    湘宝和淑宝完全相反,淑宝被欺负了,是会咬人的。而湘宝连奋力抵抗的力气都很小,聊胜於无,全程细微挣扎,最后逆来顺受。不过现在是大白天,青天白日之下,亲昵亲昵足够了,太出格的事情,並不合適干。
    上次和沅宝私会的一晚,何书墨险些要了王贵女的身子。
    之所以没做最后一步,本质还是想先问问湘宝的意见。
    虽然沅宝先接触的他,但从感情进度上来说,是湘宝先过来的。
    胡闹了一阵,何书墨聊起正事。
    “湘儿,你上次寄了封信回家,算算日子,王家应该回復了吧?”
    “嗯。父亲说,尊重我的决定。令沅那边顺其自然。”
    “那,你有没有想过。你妹妹不嫁给我了,她应该选择哪位青年才俊?”
    “这————这倒是个难题。”王令湘还提妹妹说了点好话:“令沅不是看不上公子。她比较喜欢理想中的,纯粹的感情。而公子和她之间,利益纠葛太深,所以她便比较牴触。”
    何书墨想起那晚结束后的早晨,王贵女大早上洒扫、收拾方平小院的东西,一副不当贵女,反而当农妇的过日子模样。如此,他大概能理解湘宝嘴里“纯粹的感情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    虽然自己和小王在认识的早期是有些矛盾,但互相了解到现在,何书墨不得不承认,王令沅是个能相夫教子,踏实过日子的好女孩。
    或者说,每一位贵女,本质都是“理想妻子”的一种模板。
    何书墨道:“对了,你师父,云庐书院的院长什么时候回来?”
    “师父每五年会外出游学一次,用他的话说,这叫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算算日子,最近是该回来了。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    “哦,你厉家的贵女妹妹准备来书院一趟。”
    “贵妃娘娘准备来书院?”
    王令湘著实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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