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不行再咬一口?(4k)

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:点子大王

第486章 不行再咬一口?(4k)

      第486章 不行再咬一口?(4k)
    项宏听到某人惊讶的声音,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乐呵呵地看著某人身边乖巧懂事的谢家贵女。
    此时的谢家贵女表情惊诧,但除了惊讶情绪,她难免有些气恼和吃味。贵女间的明爭暗斗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    项宏满意了,但他总感觉,谢小娘子的脾气应该再大一些,目前还是有点可惜。
    “哈哈,没什么意思。这五姓贵女是魏王许给你的,不是老夫给的。具体情况老夫也不清楚,你问老夫作甚?”
    项宏反將一军,心情不错,来回抚摸白须。何书墨之前阴了他一次,这次总算找回场子了。
    何书墨心说不对,五姓贵女別人不懂,但他太熟悉了。崔王李厉谢五家,一家不多,一家不少,算上刚分开不久的沅宝,他何书墨已然五取其四。
    可以说,除了天高皇帝远,压根联繫不上的崔家贵女,其余各家的贵女,都已经能称得上是他的小女朋友了。
    既然都是他的小女朋友,那就谈不上“魏王许你”。
    更何况,魏王母族姓徐,算得上地方大族,但够不上五姓的名號。他哪有本事弄来五姓贵女?
    “莫非,魏王准备诈我?”何书墨想了半关,得到这个结论。
    “不至於,我这位小侄名声其实不差,可不是燕王项崢那种,没必要硬骗你。”项宏解释道:“更何况,此信是他写给老夫的,又不是写给你何书墨的。
    何骗之有?”
    何书墨笑道:“齐王殿下此番良苦用心的言语,看似是在给自己侄子开脱。
    但下官怎么感觉,殿下其实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解释,想著与魏王撇清干係啊。”
    项宏哈哈一笑,道:“你小子,真是比猴都精。老夫姓项,魏王也姓项,用得著撇清关係吗?就算老夫撇清关係了,旁人会认为老夫撇清关係了吗?何大人,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啊。”
    何书墨接著话茬,道:“那齐王殿下的意思,是要与魏王同进同退?”
    “哎,魏王是魏王,老夫是老夫,老夫可从来没这么说过。不过毕竟叔侄一场,一些小忙,老夫该帮还是会帮的。比如他叫老夫拉拢何大人,老夫这不是照做了吗?啊哈哈哈。”
    项宏与何书墨相视一笑。
    项宏是用开玩笑的语气,说出了真心话。而何书墨的陪笑,则是用笑容掩饰自己对於“魏王拉拢”的回答。毕竟他总不能直接答应,说自己以后就跟著魏王干了吧?
    不过,这种程度的敷衍,应付不了齐王这种老狐狸。
    他拍了拍何书墨的肩膀,拉著何书墨往前走了几步,背对著代表五姓势力的谢家贵女。
    齐王低头,悄声说道:“何大人这信也看了,意思也领会到了。以何大人的聪明,您以为,老夫该如何给魏王回信啊?”
    项宏明面上是请问何书墨,如何给魏王回信。实则是想问何书墨的態度,只有知道卫尉寺卿的態度,他才能斟酌措辞,把情况告诉京城外的侄子。
    只不过,直接问何书墨“给个痛快话,投降不投降”实在太过直白。必须得玩绕一下,这才能不留话柄。
    哪怕何书墨一心不投,並且状告到贵妃娘娘面前,项宏这么说话便仍然有转圜的余地。
    何书墨没有著急拒绝,相反,他还想试试这位魏王。
    既然齐王作保,说魏王给贵女一事大概率是真的,那么以他“五取其四”的战绩来说,他唯一没有交集並且不清楚情况的贵女,便只剩下崔家的崔玄微了。
    魏王嘴里的“贵女”,大概率是这位年龄与湘宝相似,早年风光无两的“五姓明珠”。
    如果是寻常人,肯定不敢与魏王暖昧交集,生怕贵妃娘娘心中起疑,失去宠信。但何书墨不怕淑宝怀疑他,他对淑宝的赤胆忠心日月可见,淑宝就算怀疑玉蝉都不可能怀疑他何书墨。
    项宏见何书墨面露思索、犹豫,迟迟不答,於是並没有想著继续为难他。
    能“犹豫”,本身便说明一种態度。此时强迫他站队,反而適得其反。
    项宏意味深长拍了拍何书墨的肩膀:“不急,此事理应从长计议。何大人,咱们改日再聊?”
    何书墨笑道:“不用改日,婆婆妈妈,没有出息。”
    “好,痛快,何大人不愧是年轻一辈的楷模啊。既然如此,你的意思是.
    项宏侧耳恭听。
    何书墨配合得低声道:“我要看看,魏王这么大的口气,最后能给我送来哪位贵女。寻常嫡女我可没兴趣。我何书墨先斗张权,后打魏淳,把头別裤腰带上卖了这么久的命,还不能享受享受了?我就要最好的女人!”
    项宏会心一笑。
    心说他这位侄子,真有点未来楚帝的影子。简直把人心算计得死死的。
    何书墨年过二十,尚未成亲,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。此时,什么高官,名誉,权力,都不如“送你一位贵女”对他的吸引力大。
    纵然他现在已经有一位谢家贵女又怎么样?难道有人会嫌弃自己身边多一位绝色美人吗?
    年迈的老齐王摸了摸白须,道:“何大人的意思,老夫明白了。只不过,咱们这位谢小娘子,似乎面色有点不大好看啊。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了,若你们还想在枢密院转转,那隨便。若不想,也尽可出门。”
    何书墨拱手:“晚辈不叨扰了。晚棠,走。”
    两人走出军机部大殿,谢晚棠便迫不及待问道:“哥,齐王与你说了什么?
    他为何老是看我,还笑得那么开心?”
    “此地人多眼杂出去再说。”何书墨道。
    项宏二品修为,他怕离得太近,说话被项宏听见。
    走出了枢密院,何书墨也不放心,恰好此地在皇宫外围於是转头就领棠宝进宫。
    来到皇宫里面,何书墨寻了个没人的地方,大大鬆了口气。皇宫是淑宝的地盘,给项宏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在淑宝眼皮子底下放肆。
    “那信你看了吧。项宏是在帮魏王拉拢我。魏王承诺高官厚禄,奇珍异宝,当然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听项宏的语气,魏王是真准备拿贵女拉拢我。”
    棠宝愣在原地飞速思考道:“可是,魏地在南方,楚国南方只有谢厉两家。
    魏王嘴里的贵女不可能是我,那难道是厉家贵女?”
    “你说你的厉姐姐?魏王疯了,拿他爹的贵妃送给我?大孝子啊。”
    “哥,你误会我意思了。我是说,新的厉家贵女。哥想到哪里去了?”
    “新的厉家贵女?厉家已经有新贵女了?”
    棠宝摇头:“没有。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。厉家就算有新贵女,估计年龄应该比崔玄寧还小一些。一般会和上代贵女悬殊十五岁以上。”
    谢晚棠解释完,继续问:“哥,你怎么回復齐王的?你不会答应他了吧?”
    何书墨开玩笑道:“对啊,我答应他了。以后你跟著我去魏国,有我一口饭吃,就有你一个碗刷。”
    棠宝对何书墨的回答稍显意外,但她丝毫没有多想,就答应下来:“好,哥哥去魏国,我也去魏国。”
    “傻瓜。”
    何书墨伸出大手,点了点棠宝的眉心。
    “我要是站到五姓对立面去,你也跟我过去啊?”
    棠宝脸颊鼓气,粉唇嘟起,道:“就跟,哥哥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    “小丫头。”何书墨伸出大手,揽过谢家贵女的小腰,同时摸著她的秀髮,道:“好了好了,彆气了。我没想丟下你,哥跟你开玩笑呢。
    棠宝算是某人的小女朋友中最好哄的。
    她年纪小,性子单纯,涉世未深,想得也少,很容易忽悠。基本上哥哥说什么就会信什么。
    “嗯。晚棠不喜欢这种玩笑。”
    “不完全是玩笑吧。我確实向项宏表示,我愿意和魏王接触。”
    “啊?我们还是要去魏国吗?”
    “这倒不用。我是在想,不管是你沅姐姐,还是云依姐姐,还是厉姐姐,咱们都算挺熟悉的了。既然如此,符合魏王说辞的贵女,便只剩下那位声名显赫,同时又比较神秘的崔家贵女了。魏王言之凿凿,看著不像是开玩笑的。可崔家作为五姓之首,崔家贵女堂堂二品修为,怎么可能会隨便被魏王拿来送人”?晚棠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    “哥,听你这么说,好像是挺奇怪的。”谢晚棠总算回过味来,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    何书墨继续道:“所以我才会答应与魏王接触。想看看这人到底打算搞什么东西。”
    “哥,你这么干,和厉姐姐商量没有?不怕厉姐姐怀疑你吗?”
    “最近和你厉姐姐有点矛盾,还没来得及找她商量。不过你厉姐姐没那么小气,你哥我可是楚国第一忠诚。”
    “噗。”
    棠宝被某人的话语给逗笑了。她玉手掩嘴,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。
    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何书墨面露无奈。
    “感觉哥哥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忠心呢。”
    “就你知道的多。走,人都到皇宫了,去瞧瞧贵妃娘娘。”
    此时,养心殿中,贵妃娘娘专心致志,审视著与枢密院有关的一应摺子。
    枢密院如今已经迈上正轨。
    齐王项宏,是她特地放上去的店铺招牌,虽然官至一品,但其实没什么实权。而院中真正具有实权的左右副枢密使,一个是安西军主將杨韜的父亲,忠良侯杨泰岳,另一个是镇国公申长林的小儿子,威虎將军申文广。
    这二人,是她精心算计后的结果。
    一方面,忠良侯府因为杨韜的事情大受打击,如今已经是京城侯府的边缘角
    色,一无权,二无兵,但杨韜的名声不错,其父杨泰岳年纪不小,可侯府中並没有別的顶樑柱,只能老侯爷自己来。
    另一面,镇国公府算是比较早投靠她的勛贵势力,理应给些好处当做表率。
    恰好申文广年富力强,在军中歷练十余年,和杨泰岳老少搭配,互相弥补。
    至於李家李丙祥那边,她则准备將军器坊独立出枢密院。军器坊的研究方向,不应该局限於军器改造和攻城设备上。它完全可以改造织机、耕型、水车————用某人的话说,这叫什么————
    “解放和发展生產力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厉元淑喃喃道。
    “娘娘,您说什么呢?”寒酥端著新茶,將娘娘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撤掉。
    “没什么。他最近有什么消息吗?”
    淑宝好似隨口一问。
    “没什么消息哎。”寒酥清楚她家小姐大抵是想情郎了,於是轻笑道:“娘娘,要不,奴婢出宫把他叫来?”
    贵妃娘娘没好气道:“不叫。麻烦,打扰本宫的清净。”
    寒酥不以为意,偷偷撇了撇嘴,心说他要是真懂事,从此不来麻烦您了,您恐怕是最不乐意的那个人吧?
    虽然酥宝是厉家贵女的陪嫁丫鬟,但她自己也承认,她家小姐的性格確实蛮恶劣的。小姐这个人是很好的人,可因为小姐长期处於发號施令的上位者,导致她很难像一个普通女子那样和別人相处。该弯的时候不弯,该软的时候不软。幸好何书墨受得住,不然小姐恐怕得孤独一辈子了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殿外宫女来报。
    “娘娘,卫尉寺卿何书墨,谢家贵女谢晚棠在殿外求见。
    淑宝头也不抬,似乎片刻前就知道某人来了。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寒酥,你去带晚棠转转。”
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
    酥宝前脚出门,何书墨后脚便来到养心殿中。
    “娘娘!”
    何书墨一路小跑。
    淑宝抬头道:“站住,礼数呢?”
    “忘了。”
    “忘了就出去,等想起来再进来。”
    “娘娘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    何书墨举起双手,表示服气了。
    “行行行,微臣拜见贵妃娘娘。好了吧?”
    “本宫没让你平身。你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元淑別闹了。我今天真有正事。”
    淑宝皱著眉头,表情不满:“没大没小。”
    何书墨笑嘻嘻凑到淑宝身边,他是故意的,要是真和淑宝玩君臣分明那一套,那下辈子也要不上龙凤胎。
    “今天我去了一趟枢密院,你知道项宏准备干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別卖关子。”
    “他替魏王拉拢我。”
    淑宝面无表情:“那很好啊,你去唄。”
    何书墨瞧著厉家贵女毫无瑕疵的姿容,开玩笑道:“还生气呢?那贵妃姐姐再咬我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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