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真相残酷 理清因果

从仙宗真传到无上道主 作者:佚名

第242章 真相残酷 理清因果

      “是,弟子遵令。”
    张简神色一动,当场应下。
    隨后,那枚巴掌大小的黑白玉符便是来至身前,张简法力一动,顺势將其握入手中。
    这时张简神念扫过,只觉神符已是化为凡物,一身气机有如俗世玉石,看不出半点神异之处。
    至於其上的黑白两色,则似天然具有,完全感应不出来和生死大道存在一丝联繫。
    顷刻功夫,大名鼎鼎的太一截玄阐法神符,堂堂一件混元之宝,便是失去了一切效用,不復往日威能。
    “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,神符兄败得倒也不冤!”
    张简暗暗震惊,心中不免有些唏嘘。
    隨后,他只轻轻一拋,黑白玉符便是化作一道流光,遁入自家识海。
    而当张简收起神符之际,太上道主已將两件宝物收起,这座地界也已全数恢復平静。
    玄寰道人却是一步跨出,来到近处。
    他因心中有数,自然並未出手阻止,只是言道:“太上道友,太一已被你封禁,你意欲对我如何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不假思索道:“玄寰道友,你只需守口如瓶,眼下便可离开。”
    “道友还真是爽利!”
    玄寰道人嘆了一声,既有庆幸之意,又有些许不甘,但形势已然如此,他纵使再不情愿,却也无法反抗。
    张简看向玄寰道人,则是思索著是否要问上几句。
    却见玄寰道人主动开口,言道:“玉玄,太一执意如此,我也无能为力,只盼你莫要忘记往日之情,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他的性命。本纪元以来,太一也算我仅存的好友了。”
    “前辈放心,在下自会尽力而为。”
    太上道主既然只是施法封禁,想来並无彻底除去神符之意,张简自是爽快回应。
    玄寰道人当下頷首,又道:“你有太上道友护持,自也用不著我来指点修行,不过,当年我曾答应太一,你若在合道境界领悟大道真意,我便会赠你一份真正的大礼。
    此回见你,我发觉你已大为不同,多半已是功成了,可惜我等还未来得及敘旧,却是出了这么一桩变故!
    可见福祸相依,莫不如是。”
    说著,玄寰道人摇了摇头,眼中充满遗憾,接著抬手一扬,便是打开一条门户。
    张简定睛一看,却见门户之內是一座玄机盎然的洞府,其內置有诸多物件,显然是某位修士的修行之地。
    便见玄寰道人缓声道:“此乃紫霄的秘府,昔年其人身陨之后,留下了两枚本源印记,涉及劫运大道。除此之外,还有诸般道书,对於领悟大道也有一定用途,今日便赠给你了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只见一块闪著紫光的符令显化而出,落於张简身前。
    “劫运大道?”
    张简心下一嘆,听出玄寰道人语气中的真切,不禁有些感慨。
    故此,张简併未马上去接符令,而是问道:“祖师,关於劫运大道之事,弟子能否转告玄寰前辈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頷首道:“此事无碍,你尽可直言。”
    “多谢祖师!”
    张简打了个稽首,目光重新看向玄寰道人。
    玄寰道人察觉不对,疑惑道:“玉玄,你这是何意?莫非还有什么事情,我不知晓?”
    张简得了太上道主许可,也不隱瞒,坦言道:“玄寰前辈,涉及劫运大道的本源印记,自是上上大礼,但您可知晓,劫运大道如今已有新主,早已被人证了!”
    “什么?这不可能!”
    玄寰道人神色大变,坚定道:“我虽不通劫运大道,但那两枚本源印记,我却时常照看,其內玄妙仍在,未被剥夺,若是劫运大道已被执掌,怎会威能不损?
    再者说,劫运大道何等艰难,除却紫霄外,还有谁能证得?”
    玄寰道人与紫霄道主,乃是生死相交,自然胆肝相照,情谊长存,但正因如此,某些时候,玄寰道人也会受困於双方情谊,导致失去了一些考虑。
    似乎在他看来,劫运大道乃是紫霄道主的专属大道,旁人不可染指一般。
    张简心中感慨不已,却也不得不揭开真相:“玄寰前辈,劫运大道的確已被其他道主执掌,而本源印记威能无损,我看多半是那位道主有意如此。
    只要其人暂时留著紫霄道主的残存本源印记,便很难暴露劫运大道有了新主的事实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自可更好地潜藏自身底牌。
    当然,太上祖师洞若观火,此事最终未能瞒过他的法眼。”
    玄寰道人顿时默然不语,目光竟是有些游离,片刻之后,其人终于思定,紫光符令和打开的门户便是隨即消失。
    只见其人目中泛出冷光,似有杀意冲天而起,接著却是郑重一礼,言道:“太上道友,玉玄,多谢你二人坦诚相告,否则我还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
    想我偏居多年,一直安守本分,岂料这么些年来,竟是蠢如猪狗,一直受人暗中算计!
    还请你等告诉我,究竟是何人证了劫运大道?
    可是先天那廝?”
    张简正欲应答,却听太上道主当先言道:“非是先天道友,而是阿弥道友。”
    “好!好!好!好个禿驴!”
    玄寰道人仰天大笑,对著张简和太上道主点了点头,旋即身影无踪,径直离开。
    张简见状,知晓其人必有一番决断,只怕会去寻找阿弥道主的麻烦。
    虽说玄寰道人实力不济,並非阿弥道主的对手,但若是好生谋划,自然也能使些绊子。
    其实大道本无主,能者居之,乃是常理。
    不过,玄寰道人因著紫霄道主的缘故,对於劫运大道的归属,自有相应执念,眼下得知此番真相,其人自是思绪万千,极为愤懣。
    这般想著,张简不禁言道:“祖师,瞧著玄寰前辈这等表现,弟子似乎不该提及此事。”
    太上道主淡然道:“玉玄,玄寰道友执念颇深,以为能给紫霄道友寻个衣钵传人,乃至培养一位证得劫运大道之辈,岂料此条大道早已旁落於人,这才心结难解,急忙远遁。你也不必多想,將此事告知其人,实则也算一件好事。”
    张简微微頷首,隨即瞭然。
    原本来说,张简还想趁机问问,当初神符为何不提及变数的坏处,没曾想,还未来得及发问,神符已被封禁,玄寰道人也已无踪,只好暂且放下杂念,搁置此事。
    这时,太上道主又道:“玉玄,你此回见到我如此行事,心中可有怨言?”
    张简毫不迟疑道:“弟子无怨,虽说我与神符兄因果早结,但终究身份有別,迟早有这么一遭,祖师能够手下留情,弟子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    “你有如此觉悟,自是甚好。”
    太上道主眸光一动,接著笑道:“我选择封禁太一道友,自然是为你消除隱患。毕竟太一道友,实则颇为厉害, -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。若是放任他恢復巔峰,倒也会成为一个麻烦。
    而你因往日之事,难免会有取捨之难,故此,我才將难题拋给太一道友。
    只要他选择应下我的要求,本纪元之內,我不会为难他半点。
    可惜事与愿违,我也只好將其出手封禁了。”
    张简心中瞭然,便道:“祖师,弟子想问一句,您对法宝纪元究竟有何看法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摇头一笑,坦荡道:“此乃太一道友的理念,对我而言,其实一文不值。只是因为本纪元殊为关键,所以我才会出手阻挠。若是太一道友诞生於神族纪元,或是妖族纪元,哪怕他掀翻大势,又与我何干?”
    “果然如此!”
    张简暗自一忖,发觉理念之事最好能够求同存异,否则时机不对,技不如人,却也怪不了其他事情。
    却听太上道主又道:“玉玄,我將太一道友交由你掌管,自是无意伤其性命,待你成就混元,便可自行决定他的去留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张简心下一惊,连忙道:“祖师,若是弟子本纪元解开封禁,岂非再生事端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笑道:“当你成就混元,多半已是寻得自家理念,届时一切种种,又何须我来指摘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太上道主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玉玄,你我离开秘境之后,我带你先后赶赴两处地界,见了不同人物,你可看出其中深意?”
    “深意?”
    张简心头一凛,立时细细揣摩起来。
    从五主秘境开始,先见太和道尊,再见神符和玄寰道人,若论两处地界的相似之处,毫无疑问在於所见的三者,皆与张简存在因果关係。
    且不论亲疏远近,这三者皆是对张简有过助力。
    而太上道主的所作所为,显然並非带著张简去敘旧。
    “若看如今形势,太上祖师似乎是在为我理清过往因果,好让前路更加明朗。”
    张简心念一动,忽而起了一个猜测。
    须知,在此回行程之前,张简身上的因果其实颇为复杂。
    一方面,由於张简出自上极宗,是以太和道尊等人早对他寄予厚望,不但议定了相应大位,而且针对张简的前景,做出了一番规划。
    另一方面,神符与玄寰道人也对张简有所期待,希望张简成就混元之后能有回报。
    隨后,太上道主又將神符封禁,便又把日后的一大难题消解。
    而由此之后,摆在张简眼前的事情,无非是儘快证道,以及应对太上道主与其他四位道主。
    至於其余事情,则是无甚要紧,无需花费多少心思。
    思及於此,张简心头一震,当即言道:“祖师,您之深意,弟子已是略有明悟,正所谓因果交织,自该一一理顺,如此方可分辨轻重,有始有终。”
    太上道主闻言一笑,言道:“然也!修行之事,纵有千头万绪,也该紧紧抓住重点,否则分心太多,自是难成大器。而在这个过程当中,诸事皆能圆满,自然是最合心意,但若事不可为,须得懂得取捨,莫要强求。”
    张简应道:“弟子定会牢记。”
    “好,那我便带你再去见下一位道友。”
    太上道主一步迈出,身前现出一条通道,张简则是紧隨其后。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只一会儿,便是跨越大半个宇宙,来至另一处地界。
    “这是寰宇虚空?”
    张简放眼看去,他与太上道主已然置身虚空,四周有著蒙矇混沌之气,而在远处,赫然有著一座陌生大界。
    不过,张简感应之下,发觉这座大界好生古怪,竟是毫无生机,半个修士也无。
    更特別的是,张简隱约感应到大界之中,存在一个奇特生灵,但这个感应极其微弱,近乎不存。
    张简心中不解,便是问道:“祖师,不知此回的道友,弟子可曾认识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言道:“你虽不认识,但昔日也有因果留存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张简颇为诧异,不明白还有哪个因果需要太上道主出手。
    正思索著,却见太上道主淡声道:“心魔道友,贫道有事寻你,你难道避而不见?”
    一语传出,远处大界应声而变,转瞬之间,竟是化作一道庞大无比的身影。
    “这是心魔道主?”
    张简定睛一瞧,只见那道身影略显飘忽,面容不停变动,看不出男女。
    他其实並不晓得这位道主,但听太上道主的言语,不难猜出其人也是证得混元之辈。
    不过,张简觉得这位心魔道主有些与眾不同。
    此处不同,並非是其容貌有异,而是张简觉得其人並非修士,也不是混元之宝,而是另外一种存在。
    但其究竟是个什么来头,张简也说不清楚,只得默默看著。
    下一刻,只见心魔道主摇身一变,化作一名道人,转瞬间来至近前。
    其人开口便道:“太上,你怎来寻我了?莫非你言而无信,要取我性命?要杀便杀,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,赶紧动手罢!”
    张简瞧其语气不善,顿觉心魔道主和太上道主应该也有一番渊源。
    果然,太上道主立即言道:“玉玄,心魔道友自诞生以来,便是执掌心魔大道,但其人並非混元之宝,而是一位天生神圣。
    所谓天生神圣,乃是秉承大道而生,比之血脉修行体系中的大道之子,厉害不止一筹,乃是完全契合大道。
    此等生灵,向来极其稀少,比混元之宝还要更为罕见。
    不过心魔道友生性乖张,当年我便稍稍规劝了他一番,与其立下约定,使其引动心魔劫,以此来考验诸多修士,磨炼道心。
    而你当年度过心障一关之时,心魔道友也曾降下一劫。
    是以,此番前来,便是消弭这一因果,免得留下隱患。”
    言及於此,张简自然想起当年之事,但他大为震惊,原来心魔的由来,竟然是太上道主一手谋划,而非天然存在!
    而心魔之事,竟是还有一条专属的心魔大道!
    此时,心魔道主冷笑道:“太上,別说得那么好听,你出手那般狠辣,谈何规劝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淡笑道:“道友若是还这般肆意妄为,今日我只好再劝你一回了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心魔道主心中一凛,立即道:“不必了,你既然为这小子而来,我便如你所愿。不过你要消除因果,此话又该何解?”
    太上道主却是一指点出,混沌玄黄玲瓏宝塔隨即现出,照定心魔道主。
    “此事容易,贫道只须稍稍重塑一番道友,自能达成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