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7章 独立文学奖的成立爭议

文豪1978: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作者:最能编的狗牙根

第697章 独立文学奖的成立爭议

      第697章 独立文学奖的成立爭议
    华侨公寓,透过窗户,家家户户屋里灯火通明,热闹异常。热气在窗户上化作冷凝水,顺著玻璃滑下。窗户外面一片雪白,雪花不断堆积在屋顶、树上和人行道上。
    书房內,夏言跟刘一民一直交谈到十一点,他將文化部里的枝枝蔓蔓全部给刘一民梳理清楚,让他做到心中有数。
    司机忧心忡忡地在阳台上渡步,见时间確实不早,加上道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终於下定决心快步走到书房门口,轻轻敲起了门。
    “沈老,时间不早了,雪越来越厚,再不走,我怕路上不安全。”司机走进书房,神色匆忙地说道。
    刘一民走到窗户旁,昏黄的路灯下,雪已经將人行道完全覆盖,看不到一点裸露的地面了。
    “沈老,今晚別走了,就在这里住下吧,路上有雪不安全。”刘一民转身建议道:“明天还得开会,早上还得折腾,住在这里距离燕大近!”
    夏言走到窗户旁看了一眼,让司机下去试一试车还能不能开,接著一脸淡定地坐在书桌旁拿起书稿阅读起来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楼外响起发动机启动的声音,约莫二十分钟后,司机拍打著身上的雪花跑了上来。二十分钟的时间,他的脸和手都已经冻红了。
    “沈老,应该走不了了。走出小区还行,但是到路上,我怕车趴窝了。”司机满脸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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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就住这儿吧,一民,你这里有我们两人的位置吗?”夏言笑道。
    “当然有,我去收拾一下房间!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夏言说道:“那我们两个晚上打扰你们了,我跟家里打个电话,让他们不要等了。”
    刘一民走出书房,跟朱霖一起收拾了两个房间,又將被子整理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沈老,收拾好了!”刘一民走进书房,夏言仍然坐在书桌前目不转睛地翻阅书稿。
    等刘一民走了进来,夏言才將书稿放在了桌子上,揉了揉昏涩的眼睛说道:“捉刀人,有意思!以一瞎子之身行侠仗义,开篇便给这瞎子的身份蒙上了神秘的色彩。行侠仗义,向来都是读者喜欢看的东西。这部片子拍出来,票房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    两人没有再多聊,等夏言和司机睡觉后,刘一民和朱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等刘一民醒来,夏言早已经坐在书房看书了,旁边坐著朱父。而朱母正在厨房里忙碌,司机在一旁帮忙。
    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小区路上的雪已经被物业铲清了。
    看刘一民走进书房,夏言笑著说道:“还是年轻人好,睡的香。老了,睡不著嘍!”
    “您还没看完?”
    “马上看完。江湖故事,通俗小说,不仅是普通读者喜欢,我也喜欢。”
    等饭做好的时候,夏言才放下了书稿。
    吃早饭的时候,书房的电话铃声开始响起,接著每隔一会儿便会响起来。
    夏言望著从书房走回来的刘一民说道:“都是来祝贺获奖的吧?根据时间,这时候估计不少人都已经看到了新闻。”
    “对,您猜的真准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小子净会逗老头子笑,这用猜吗?”
    朱父“哎呦”一声,赶紧走到门口的邮箱看了一眼,见里面没有报纸后,失望地走了回来。
    “估计是今天雪太大,邮递员来不及,还没送到。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朱母说道:“赶紧吃饭吧,一会儿都凉了。这么冷的天,邮递员也挺辛苦,送不来就送不来。”
    八点吃完饭,刘一民开车载著夏言走进燕大。因为下雪,文研所发了通知,开会晚一个小时。
    夏言披著大衣在燕大转悠了一圈欣赏雪景,望著雪景下的未名湖,夏言情不自禁地吟诵起了宋朝诗人卢梅坡写的《雪梅》: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,当如梅花啊,生当如梅花。”
    夏言看似吟诗,实际上是告诫刘一民。
    “你们捐出来了两千多万的利润,民霖影业的运行不受影响吧?”夏言关心地说道:“你们还拿了地,总部也在建,我听徐桑楚说,总共算下来也花了近千万。
    我虽然不懂经商,但操持了那么多年的电影工作,也知道现金流的重要性。”
    “沈老,您放心,钱是绝对没问题的,只不过不宽裕罢了!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夏言听到刘一民如此说,才算放下了心,围著未名湖走的时候,他们看到埃德加.斯诺的墓后,过去鞠了一躬。
    採访过教员,去过延安,书写《红星照耀中国》的埃德加.斯诺在去世后,一部分骨灰埋葬在了未名湖畔。
    “走吧,回去吧,天太冷!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走进会议室,人已经坐满了。屋里摆著三个煤球炉子,大家仍然觉得有点冷。
    “今天雪这么大,大家实在是辛苦了!”刘一民笑著说道。
    “不辛苦,不辛苦,今天关係著明年的预算,別说下雪了,就算是下刀子,大家也得来啊!”徐桑楚笑著说道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同志们吶,90年代的第一年要过完了,91年的成果如何,就要看大家嘍!”夏言笑呵呵地说道,手紧了紧披著的大衣。
    接下来,大家开始討论起各小组明年的预算和项目,因为有了“对非电影援助”的新研究项目,今年文研所的预算又涨了,文化部下拨资金为八十万元。
    等到12点,预算正式分配完毕,每个人脸上都是乐呵呵的。
    八十万元的下拨资金,到了年底估计还能剩不少钱。刘一民甚至在想,要是文化部不批建设资金,所里就自筹资金,跟燕大商量一下,找块地建个楼。
    正式会议结束之后,夏言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大家先不要討论,接下来还有事情,主要是討论一下人事安排问题。”
    台下眾人抬头將目光聚集在夏言身上,心思活跃,暗暗猜想到底又有什么新任命。
    “自从文研所建立以来,我几乎就是个甩手掌柜,没怎么管过文研所。可以说文研所的一砖一瓦,所有的项目都是一民一手建起来的。
    一民同志年纪轻轻,不骄不躁,在副所长的任上恪尽职守,为文研所的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大家说是不是?”夏言笑著望向台下,想看看眾人的反应。
    刘一民目光不经意间扫视了一下全场,他不看谁点头了,而是看谁没点头。
    “对,这话没错!”台下眾人纷纷点头,徐桑楚和汪阳等人心思灵活,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。
    “我老了,一民正值身体力壮之时,部里有意让他负起更大的责任。根据部里通知,决定於1991年1月1日起,由刘一民同志担任文研所代理所长,考察期三个月。”夏言说完后,率先带头鼓起了掌。
    文化部领导贺京之说道:“望一民同志,不要辜负部里面的信任,带领文研所在新时代、新条件下做好文化工作,承担起思想重任,为各部门的工作建言献策,担当起智囊团的重任。”
    “感谢部里领导的关怀、感谢组织的培养、感谢同志们的帮助,我向部里和同志们表態,我一定做好自己的工作,不辜负组织的信任。”刘一民起身衝著台下微微鞠躬。
    汪阳坐在下面冲徐桑楚调侃道:“这小子,也学会说官话了!”
    “你在这时候,你不说啊?”徐桑楚淡淡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是啊,该严肃的时候確实要严肃!”
    在一片掌声中,刘一民正式成为文研所代理所长。三个月后,根据情况再下发正式任命。
    不过说是三个月,大家都知道,这代理两个字迟早要拿掉的。如今文研所没有人会跟刘一民竞爭所长,除非上面再另外空降一人。
    但来人又如何能服眾呢?
    中午,文研所在外面包了一家餐馆,大家坐在一起吃了顿饭,算是给1990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。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夏言笑著冲汪阳说道:“北影厂的电影质量可要再提提,瞧民霖影业现在办的多红火,你们也要抓紧啊。你经常提改革,可別让改革把你们给拋下了。”
    “沈老,我们也想啊,好本子难遇!”汪阳无奈说道:“一民现在自己搞,我们好片子就更难搞嘍!”
    “你们的武侠剧本写作水平应该提一提,一民又写了一本,光看本子就知道票房至少有两千万。”夏言伸出了两根手指在汪阳等人面前晃了晃。
    汪阳看向刘一民:“一民啊,你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汪厂,我们拍一部电影,你们北影厂也不少挣啊!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徐桑楚附和道:“就是,你们也不用出力,就坐在那儿,就拿几十万,这好事儿往哪儿找啊!”
    吃完饭后,大家缓缓散去,刘一民將《捉刀人》交给了徐桑楚,让他准备拍摄。
    之后,刘一民和夏言到木地看望了一下曹禹,曹禹正在家里阅读关於刘一民获奖的报纸。
    晚上,刘一民又跟美影厂的严导和戴导聊了许久。《虹猫蓝兔七侠传》仍然在製作中,目前整部动画片已经盈利了七十多万元。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便离开了燕京。
    12月末,隨著各大杂誌和《文艺报》陆续转载刘一民写的关於义和团的文章,社会上又掀起了討论的高潮。
    在眾人热火朝天的討论之时,《人民报》发了一篇內容为“义和团是一场爱国主义运动”的文章,再次將“义和团”运动给定了性。
    这场討论从1990年末进行到1991年,《人民报》发文之后,討论逐渐停歇。
    在一片欢呼和憧憬中,1991年正式来临,距离苏联解体不足一年。
    在过去的一年里,不少人心里是很迷茫的。东欧剧变,不断影响著大家对世界的认识。
    国际大气候风云莫测,就连曾经无比强大的苏联,也处於摇摇欲坠之中。
    刘一民给《中青报》写了一篇新年贺词,名字叫做《致青年—给处於迷茫中的中国青年的一封信》。
    在信里,刘一民將过去一年国內和国际上的形势,以及国內的成就一一列举,號召年轻人树立信心。
    布克文学奖的颁奖时间是1月14號,在1月14號之前,刘一民需要前往沪市参加1991年国际文联的工作会议。
    关於设立文学奖的提议已经在国际文联內部传开了,各地的代表和理事会的委员纷纷给国际文联总部写信,表达对文学奖的期望以及建议。
    关於文学奖命名为“独立文学奖”倒是没有爭议,但是关於其它却有爭议。
    主要爭议的点在於“独立文学奖”每年的评选名额和奖金。
    一部分认为应该设置高额的奖金来改善第三世界作家的生活,鼓励他们创作。
    一部分则考虑到国际文联现实情况,想要將“独立文学奖”仅仅设置为一个荣誉称號,而不进行物质上的奖励,就如同法国的“龚古尔文学奖”。
    在刘一民看来,双方爭论都很有道理。巴金也从沪市来信,跟刘一民探討过这个问题0
    巴金先生觉得应该为“独立文学奖”设置一笔奖金来改善作家的生活和写作条件,但考虑到实际情况,这笔奖金不宜过高。
    但如何在奖金不过高的情况下,还能打响“独立文学奖”的知名度,倒是一个难题。
    1月10號,刘一民和钱锤书一起坐上了飞往沪市的飞机。钱锤书对於独立文学奖和世界华人文学奖的热情都很高,关於两个文学奖的事情他没少想。
    为了做好世界华人文学奖的评奖工作,钱重书最近阅读了许多华人作家的作品。
    “一民,这次国际文联会议,也不知道能不能开出结果。”钱钟书说道。
    “应该可以,马尔克斯先生为此专门飞抵沪市,南非和埃及都来了人,谈不好是不会结束的。”刘一民接著说道:“马尔克斯这次还带了十八万美金过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募捐的?”
    “对,拍卖会上买东西的人不少。他倾向於设置一笔奖金,他吃过没钱的苦,体会过作家的孤苦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