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 让我访问
人在高武,言出法随 作者:衔雨
第454章 让我访问
第454章 让我访问
神念沟通赤色的光辉,顿时就感应到无形的意念在迴响。
为了乌萨斯、为了国民、为了繁荣···意念的沟通不拘於语言,哪怕是不通晓乌萨斯语,也完全能够理解其意思。
事实上,也確实有他国人民加入乌萨斯联邦。比如在混乱时代灭亡的一些小国,它们的国民都在后来併入了乌萨斯联邦,並且得到了重用。
现如今乌萨斯联邦就有一位天关武者,就是来自於他国。
现在看来,这些得到重用的人,应该都是领悟了这种神意。
只要凝练了这“赤色的光辉”,那乌萨斯联邦就承认你是乌萨斯人,没人可以质疑。
沛然的情感与理念一同在赤色的光辉中交织,意志在沟通之中互相共鸣,使得那位乌萨斯神敌的理念得到传播。
白泽甚至能够这缕赤光中感应到身后眾人的精神,以此揣摩出他们此刻的心理波动。
而当“视角”拔高,以更宏观的角度去观看,那匯聚在一起的神意便展现出其恢弘伟岸的一面——属於神敌之意的冰山一角。
白泽仿佛听到冥冥中有雷鸣般的声音在迴荡,讲述著属於他的理念。意志进一步深入,甚至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模糊的景象。
神敌的意志、神敌的理念,甚至是神敌所开创的武功,尽在此中。
一道常人身高,穿著大衣的身影从赤色的光辉中走出,恢弘的意念瞬间席捲过白泽的心神。
那道身影嫌弃地看了眼白泽,重新退入了赤色光辉当中。
乌萨斯那位神扰的神意拒绝了白泽,因为白泽虽然能够完美沟通神意,但其心性却是不符合那位神敌的理念。
简单来说,就说条件不足,拒绝访问。
白泽:“.....”
沟通神意之前一弗拉基米尔可能是装的,他未必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私,我必须用言出法隨先做好预防。
然后··沟通神意之后—一弗拉基米尔拒绝了我,並对我白某人的价值观表示嫌弃。
现在可以確定了,弗拉基米尔八成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那么无私。
要不然,看到自己这个优质人材,那股神意肯定主动凑上来,而不是將自己拒绝。
君不见,那大自在为了白泽这个人材不惜违反原则,让曲靖玄將大自在魔血打入白泽体內。
而弗拉基米尔非但拒绝了送上门的白泽,甚至还觉得嫌弃。
感觉更糟心了,还不如弗拉基米尔直接来个隔空投射,神意降临呢。”白泽目露恼意。
他恨不得和弗拉基米尔的神意大战三百回合,就像之前在瀛国和大自在交锋那样。
那次过程虽然惊险,差点就被大自在得逞了,但至少白泽得到了尊重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自己送上门,还遭嫌弃了,被拒之门外。
白泽想到这里,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他暗运功体,依靠著《天妖转生诀》的適应性,主动適应手中这缕赤光,同时低声开口:“虚造信念。”
言出法隨擬造出虚假的信念,白泽再度沟通赤色光辉。
“让我访问。”
意志沟通,那赤色的迴响再度出现。
无数道炽热的意念在神意中交织,哪怕是处於天南地北,也依旧存在的感应。
身边的部队,远在万里之外的乌萨斯基地,甚至还有存在於遥远的南方,恍如赤色星辰一般的存在。
那天体一般的存在於南方的天际,释放著光辉,播撒著乌萨斯的荣耀。
毫无疑问,那就是乌萨斯的那位神敌。
他就像是一个光源,时刻释放著神意,分享著自己的理念、感悟。所有和他搭上联繫的人,都能够感悟神敌之意。
你要是有本事,將他的感悟全部打包带走都行。
与他理念共鸣,得到他感悟的人,又会反过来托举他,让他向上攀升,直至升到天上。
和大自在的侵蚀不同,弗拉基米尔的神意之关键,在於共鸣。
白泽感应神意,心中念头千迴百转,已是洞察到其中的玄机。
而他既然知道了其中的原理,那么接下来···:“共鸣。”
白泽轻声喃念。
他身上的赤光如涟漪般波动,时明时暗。明时,如太阳般耀眼;暗时,又近乎於无色,带著一种无形无相的广博。
弗拉基米尔的神意应用,正被白泽所復刻,他的“天意”也同样是包罗万象,完全可以做到神意的共鸣。
后边的副官先是看到白泽身上赤光大耀,惊喜交加。
万万没想到,这位天才人物竟然和我乌萨斯有缘,当真是天大的喜事啊。
可在之后,白泽身上的赤光又突然暗下,转变成另一种气象。
无色的气息围绕著白泽流转,虚幻的轮盘在他身后交替闪现,有善恶轮迴,亦有天时万象。
而当气息达到某个极限,白泽心神一震。
一剎那,他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,来到了天地之极。
在那遥远的彼方,苍穹无限高远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诸多庞大的光体在苍穹上点缀,时沉时浮,引得风云变幻。
而在苍穹之下,赤色的星辰悬浮天空,其中包容著一道身影。
突然间,那道身影微微侧目,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,察觉到了窥探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留著鬍鬚,看上就像个普通中年的男子没好气地挥手,感应立时切断。
与此同时,坐在黑色大鸟身上的白泽一个后仰,周身的气息都被震散。
赤色的光辉从他身上迅速剥离,甚至唯恐避之不及般,远远离开,使得白泽身周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。
副官在后面都看得傻了眼。
他平生看过无数和赤色光辉共鸣失败的,可那些人顶多就是无法和赤光共鸣,本质上是他们拒绝了赤光。
绝无一人像是白泽这样,被赤光主动远离。
“唉!”
最后还是白泽打破了沉默,只听他一声嘆息,遗憾地道:“贵国的神敌虽然慷慨,但无奈我无法加入贵国,所以只能遗憾地和乌萨斯的光辉失之交臂了。”
说话之时,白泽还用镜花水月掩盖了自己的声音,下了个“思维引导”的命令。
於是副官悟了。
原来白泽不是无法和赤色光辉共鸣,而是他本人因为立场原因,无奈放弃了乌萨斯的荣耀。
乌萨斯的荣耀顾名思义,就是属於乌萨斯本国的荣耀。你若是无法认同乌萨斯的身份,那么就无法拥有这种荣耀。
但若只是因为这个,那么就只是立场关係,在精神和理念上,他其实和自己这些人是站在同一方的。
“虽然你无法加入乌萨斯,但你的精神已经得到了国父的认可。”
副官一拉韁绳,让座下的黑鸟飞到前方和白泽並列。他此刻脸上全无之前的不苟言笑,而是带著一种热烈的情感,道:“我是德米特里·尼古拉维奇·斯维尔德洛夫,很高兴认识你,达瓦里希。”
没法加入乌萨斯联邦不要紧,只要精神一致,那么你这个达瓦里希我就认了。
副官和白泽会面以来,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自己的名字,白泽都只叫他“副官”。
直到这一刻,副官认同了白泽的精神,於是他主动做自我介绍,以此来和白泽结交。
白泽当然也是笑容以对,伸出手来和副官遥遥虚握,道:“很高兴认识你,达瓦里希,我是白泽。”
德米特里顿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。
儘管对白泽的身份有一点猜测,但终究是不能確定,此刻白泽说出真名,立即就让德米特里大生好感。
这是当然的了,白泽在窥探过赤色光辉之后,对於这些人的理念有了清楚的认识,自然知道该如何结交他们。
儘管乌萨斯那位神敌不像大自在那样,从不去侵蚀他人,甚至限制自己,但影响还是无可避免地出现了。
这是高位对低位的影响,就像是太阳的光辉一样。哪怕太阳再怎么收敛,其光辉依旧无可避免给其他人带来了热意。
更別说德米特里此前距离白泽最近,在白泽窥探神意之时,也顺带探测到他的心理波动。
於是乎,白泽这个外人就这样混入了这支乌萨斯部队。
德米特里回头向著后方高呼:“兄弟们,我们今天结识了一位新的达瓦里希,让我们欢呼吧。敬达瓦里希!”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钢製酒壶。
“乌拉!”
后面听取“乌拉”一片,然后又是熟悉的“吨吨吨”声音。
德米特里还將一个酒壶拋给白泽,道:“你要去罗德集市找人?交给我们吧,那里我们熟,肯定帮你將人给找到。
他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罗德集市是乌萨斯人建立的集市,儘管在过程当中混入了其他的合作者,但主导者还是乌萨斯人。
白泽甚至知道,军事家一直暗中把控著这个集市。
所以,找乌萨斯人来帮忙,准没错。
“敬你。”
白泽十分豪爽地回敬,饮下一大口酒水。
那热辣的酒水进入口中,以白泽现在的体质,竟然都感觉到了刺激感。
这酒精纯度少说在90%以上,並且原料应该是取自山海界,將酒水的烈度给拉满了。”白泽忍不住侧目看向喝酒如饮水的德米特里。
只能说很符合他对乌萨斯人的刻板印象,纯度拉满了。
也就是德米特里是武者,普通人喝一口估计都得进icu抢救。
心中吐槽之余,白泽表面上却是一脸激爽地抹了下嘴角,给德米特里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赞!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”德米特里放声大笑。
就这样,白泽完美地混入了眾人,甚至比乌萨斯人还要乌萨斯人。
“激昂的老兵?像雄鹰的头?
保护著人民?將躯体奉献?
爬上了光明?为宣召的国?
在激昂的歌声当中,白泽等人逐渐接近了目的地。
——.
“喀秋莎!喀秋莎!”
接连的呼唤让叶卡捷琳娜回过神来。
她转过身,看向叫著自己小名的军事家。
喀秋莎,乌萨斯最大眾化的女性名字之一,也是叶卡捷琳娜的读法演变。
取这个名字,是想让叶卡捷琳娜代表著乌萨斯全体的国民,大眾化也意味著贴近大眾。
军事家当时是这么给年幼的叶卡捷琳娜说的。
作为乌萨斯联邦常驻的天关武者,军事家安德烈担起了培养叶卡捷琳娜的职责。从某方面来讲,他应该算是叶卡捷琳娜的养父。
“喀秋莎,你在想什么?”安德烈看著叶卡捷琳娜,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叶卡捷琳娜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银色髮丝,道:“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和那傢伙谈判,他是一个狡猾的混蛋,想要从他手里占到便宜可不容易。”
她说的那傢伙,自然就是白泽了。
白泽占据瀛国,接下来免不了和乌萨斯联邦合作。作为“乌萨斯的女儿”,叶卡捷琳娜觉得自己有必要从白泽那里挖来足够的利益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
军事家恍然般地点头,像是认同了这个说法。
只是在悄然间,那双眯起的老眼却是露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冷芒。
作为叶卡捷琳娜的培养者,实际上的养父,军事家对她可谓是相当了解。
她可从未將这些利益之爭放在心上。
作为乌萨斯正教的最高信仰化身,叶卡捷琳娜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行使神跡,而不是如同凡人一般考量利益。
所以···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
军事家露出了和蔼的笑容,“那小子现在应该快到罗德集市了,我打算亲自去见一见他,商量之后如何在万国联盟的会议上替他制擘东夏和西联,拿下瀛国的主导权。我会好好和他商量的,老头子我最喜欢这种年轻有为的好小子了。”
“嗯?你要见他?”叶卡捷琳娜露出讶色。
“以他现在的地位,已经足够和我会面了。”
军事家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那狡猾的小子占到便宜的。喀秋莎,你现在正处於关键时刻,先专心突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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