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6章 肉汤 举荐 珠子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
知否:我是徐家子 作者:马空行

第996章 肉汤 举荐 珠子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
      第996章 肉汤 举荐 珠子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    保州城內,府衙,后院正堂外,几名官员陪在盛絃身边,朝著屋內走去。
    几人的鞋靴和衣摆下方满是泥土,显然方才是去了田地中。
    跟著的冬荣等亲隨,身上也是一般模样。
    几人还未走进去,门外便有郡王府亲卫快步而来。
    “卑职见过盛大人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亲卫有礼地躬身拱手一礼。
    盛炫等人赶忙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亲卫。
    “大人,今日郡王在城外主持捕捞渔获,有巨黿、金鲤祥瑞现世!”
    “郡王命卑职前来,请几位大人一同擬一份奏报,请示陛下是否將此祥瑞送入汴京池苑!”
    亲卫说完,盛絃等人面露惊讶,不禁出声问道:“巨黿祥瑞?”
    亲卫连连点头,张开双臂比划道:“有这么大呢!”
    看著亲卫比划出的大小,盛絃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,齐声道:“走,去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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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傍晚时分,暮色四合,似乎在天黑的一瞬间,周围便冷了下来。
    城內府衙,先前养鱼的池子附近亮著火把,体型极大的巨黿,露著背甲呆在水中。
    “哗啦!”
    池子里传来了活鱼的游动声。
    池面水波荡漾。
    就著火把的光亮,依稀可见池子里摆著十几个河蚌、田螺。
    这活鱼、河蚌和田螺不是养著玩儿的,而是这巨黿的食物。
    片刻后,有一队巡逻的士卒,挑著灯笼举著火把巡逻而过。
    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    “鐸鐸鐸!”
    木匠做工的声音不绝於耳。
    原来是木匠们在赶工,做能盛放那巨黿的木盆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冬荣带著五六个小廝,抬著冒著热气的木桶和笼屉走进了院子。
    “啪啪!”冬荣拍了拍手,喊道:“诸位!”
    院內做工的各种声音很快停下!
    浑身木屑的木匠们,朝著冬荣看去。
    “刚出锅的鲜美鱼汤,刚蒸好的白面馒头!诸位先吃饭,再忙也不迟!”
    院內眾人闻言,纷纷笑著拱手道谢。
    城外,民夫大营中,往日这个时候,营地中多半安静又昏暗。
    劳累了一天的民夫河军们,匆匆用了晚饭之后,便要赶忙休息入睡。
    亮著灯烛火光的地方,多半是官吏或是伙夫所在。
    但今日不同。
    民夫营地中到处都是火光,说话交谈声四起,气氛很是热闹。
    离著火光近了,这才发现是营地路边搭起的土灶。
    灶口中火焰很旺,周围民夫的脸色,被映的火红。
    灶上放著巨大的铁锅里,深色的汤水被烧开。
    热气蒸腾中隱约可见有鱼块、小鱼、虾蟹等河鲜在锅里燉著。
    “咕嚕咕嚕!咕嚕咕嚕!”
    这是汤水被烧开的动静。
    “咕嚕一”
    这是一旁手持筷子捧著瓷碗的民夫们,肚子里的动静。
    一旁,消瘦少年咽了口口水,道:“哥,还要多久才熟啊!”
    “再等等!”
    “卫国郡王有令,这炊饼熟之前,不能喝鱼汤!”
    手持大木勺的青年说完,也咽了口口水后,用手里的木勺搅了搅铁锅中的燉汤。
    这个动作,让锅內的香气更加四溢了。
    “咕咚!”周围民夫们纷纷咽了口口水。
    饿了的时候,清燉的鱼汤都是无上美味,何况是今日这加了薑片等调料的。
    “炊饼还没熟么?”消瘦少年又朝一旁问道。
    站在不远处另一个灶口旁中年人回道:“我看看!”
    说话间,中年人挪开木锅盖上的青砖,打开了木锅盖。
    一阵白色的蒸汽霎时升起,周围便满是炊饼的香气。
    “咋闻著还有奶香气儿呢?”有人说道。
    “奶香是啥味儿呀?”方才第一个说话的消瘦少年问道。
    有人戏謔道:“嘿嘿!等你有了婆娘,你就知道什么是奶香味儿嘍!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周围瞬间响起了各种心照不宣的笑声。
    几人交谈时,打开锅盖的中年人便在杂麵炊饼上按了按,道:“熟了!把灶口的木头抽出来浇灭!”
    隨著中年人的喊声,灶旁的眾人纷纷响应。
    “快给我来一个,这肚子都要饿瘪了!”灶旁的消瘦少年喊道。
    中年人无奈喊道:“去去!刚出锅的炊饼,多烫啊?不怕烫烂你的嘴!先去盛鱼汤,再来拿炊饼!”
    就在眾人准备去盛鱼汤的时候,营地不远处,隱约有齐声应是的动静传来。
    端著碗的消瘦少年探头朝那边看著,道:“阳武县老王头儿那边怎么了这是?”
    “许是老王头儿在传授什么掘泥经验吧!”手持木勺盛汤的青年回道。
    “听著不像啊!”消瘦少年蹙眉疑惑道。
    木勺青年道:“还要不要汤?”
    “要!要!哥,多盛点!”
    木勺和瓷碗碰撞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“嘶溜!这鱼汤真香啊!”消瘦少年一脸沉醉的感嘆道。
    “去拿炊饼!”木勺青年又道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方才眾人嘴里的老王头儿所在方向,有满是笑意的声音传来:“嚯,这锅鱼汤可够香的,出了那边的营房就闻到了!”
    正忙著盛汤、拿炊饼的眾民夫,纷纷动作一滯。
    这声音他们白天的时候听到过。
    不过和处置那位罗主事之时的冷漠不同,此时这声音中满是和煦。
    “是,是......”端著汤碗的消瘦少年,有些口吃的说道。
    脚步声传来。
    穿著一身带泥点衣服的徐载靖,带著几名亲卫,从昏暗中走了出来。
    没等眾人说话,徐载靖直接摆手道:“吃饭第一!无须多礼!”
    徐载靖话是这样说的,但灶旁的民夫们却没一个敢动的。
    走到铁锅旁,徐载靖探身看著咕嚕的肉汤。
    “嗅嗅!”徐载靖动了动鼻子,道:“这里面放了什么野菜,怎的如此之香?”
    手持木勺的青年,赶忙道:“回郡王,就是些从水边采的可食野菜,叫..
    ,“你认得?”徐载靖笑著问道。
    青年赶忙道:“回郡王,小人家中长辈懂些药草,这野菜吃了几十年了。
    徐载靖笑著挑眉:“懂些药草?会医术?”
    “略知一二!”青年拘谨地说道。
    徐载靖微微点头,朝著身后道:“给本王一只碗,今夜得尝尝这鱼汤!”
    身后的亲卫赶忙將一只精致的瓷碗递了过来。
    手持木勺的青年,赶忙准备给徐载靖盛一碗肉汤。
    “有河虾的话,来两只。”徐载靖笑道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很快,一碗有鱼肉和河虾的肉汤,就来到了徐载靖手中。
    一旁消瘦少年贴心的问道:“郡王,您,您吃,吃炊饼么?”
    徐载靖端著精致的瓷碗,笑道:“白天的时候,你小子嘴皮子不是很溜么!怎么晚上就结巴了?”
    消瘦少年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回,回郡王,白天我,我也是气急!”
    徐载靖笑著点头:“炊饼就不用了,本王已经七八分饱了,你先喝汤吃饭吧。”
    看著点头应是的消瘦少年,徐载靖端起瓷碗,轻轻吹了吹冒著热气和香气的鱼汤。
    轻轻啜饮了一小口鱼汤后,徐载靖欣喜地挑了下眉毛。
    正当徐载靖闭眼回味了一下鱼汤味道时。
    “嘶!”
    身后跟著的亲卫,也发出了些动静。
    徐载靖睁开眼,笑道:“给他们也来一碗吧。
    “谢郡王!”
    “是,郡王!”
    徐载靖笑著继续喝汤。
    嚼了两只河虾后,徐载靖看著不远处的消瘦少年,笑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    消瘦少年赶忙道:“郡王,营地里老有人说,那边远处有我朝请来的龙王!”
    “那一大片的水泊,就是那龙王给吸走的!还有人听到龙王跺脚,看到龙王吐气呢!
    白色的气!”
    “咳咳!”
    不远处,徐载靖隨行的亲卫似乎被呛到了。
    看著眼前消瘦少年,徐载靖眼中有一丝坏笑闪过。
    隨后,徐载靖正色道:“不错,是有请来的厉害之物!”
    “想不想见它?”徐载靖又问道。
    消瘦少年连连点头。
    徐载靖笑了笑,道:“想要见它,是有条件的!”
    说著,徐载靖又低头吃了一只河虾。
    “郡王,什么条件啊?”消瘦少年追问道。
    尝著细嫩又有些甘甜的虾肉,看著有些著急的少年,徐载靖道:“铸铜手艺极高,这才有机会见到它!”
    “啊?铸铜手艺?”消瘦少年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为啥呀?龙王要会铸铜的人干嘛?”
    徐载靖胸有成竹地回道:“那你当龙王的鳞片和爪牙是什么材质的?这日日干活,不得给人家养护好了?”
    “哦......”对徐载靖话语十分相信的少年,目光朝著远处看了看:“是这样啊!”
    徐载靖正色点头:“不错!”
    看著火光下陷入沉思的少年,徐载靖笑著將碗里的肉汤一口饮尽。
    朝手持木勺的青年摇了下头后,徐载靖道:“这鱼汤的做法可有?”
    “有的!郡王!但要紧的是这放进汤里的...
    ,徐载靖微笑摆手道:“好!你待会儿再说!”
    手持木勺的青年赶忙不再说话。
    徐载靖继续笑道:“这法子本王不白拿。刚才你说你家中略懂医术?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“正好,明年正月,汴京中的医术学堂开学!到时,你直接去就读即可。”
    徐载靖说完。
    木勺青年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    方才在炊饼锅旁的中年人著急地喊道:“愣著干什么啊!还不快谢谢郡王大恩!”
    青年赶忙放下木勺,一撩衣摆后跪倒在地:“小人,多谢郡王大恩!”
    徐载靖笑著虚扶一手,道:“起来吧!这是熬汤法子换的!对了,还没问你名字呢!”
    “小人万诗。”
    徐载靖頷首。
    亲卫將万诗扶了起来。
    隨后,徐载靖將瓷碗递给走来的亲卫,笑道:“好了,就不耽误你们吃饭了。”
    一眾民夫纷纷摆手,口称不耽误。
    徐载靖笑了笑,准备继续迈步朝营地別处走去。
    看到此景,跟著的其他亲卫,赶忙快速消灭”碗里的鱼汤。
    “汤真好喝,你就兄弟你这名字......万诗,跟个女孩儿名字似的!”亲卫说道。
    “对了,这瘦瘦的小子呢,他叫啥名?人不大,吃东西倒是快!”
    青年看了看狼吞虎咽的消瘦少年,道:“他叫万特,我堂弟。”
    “万特?”亲卫重复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站在一旁的徐载靖,眼中满是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哥哥叫万诗,堂弟叫万特......倒也应该。”
    “万特......万特,怎么念著的感觉,有些熟悉呢..
    ,想著这些,徐载靖摇了摇头,迈步朝前走去。
    晚上,明月高悬。
    亮著柴”字灯笼的大院儿门口,徐载靖从小驪驹背上翻身而下。
    拍了拍小驪驹的脖子后,徐载靖直接朝著院內走去。
    后院,正屋內,不论是地面还是家具,都十分的乾净。
    虽烧著地龙,但屋內空气中却丝毫没有乾燥的感觉,反而有沁人心脾的焚香味道。
    屏风旁,元和服侍著徐载靖脱下了衣衫。
    就著明黄的烛光,看著徐载靖鬢边的些许泥土痕跡,元和无奈道:“公子,你这儿怎么还有泥呀?”
    .
    徐载靖闻言一愣,伸手朝著元和看著的地方摸去。
    摸著鬢边的泥点,徐载靖笑道:“许是下午看民夫们捕鱼,被甩尾的大鱼弄上去的。”
    “哦!”元和点著头,转身將徐载靖的衣袍放到一边。
    从铜盆中揉了揉毛巾后,给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擦起了脸。
    “公子,您可要小心些呢!来的时候郡王妃和侧妃都嘱咐过!”
    “在外面不比家里,洗头之类的事可得慎重!”
    被毛巾蒙住的徐载靖,闷声嗯了两下,道:“送进城的巨黿可见过了?”
    元和摇头。
    待发觉蒙著毛巾的徐载靖看不到,赶忙出声:“没!还没去见呢!”
    “嗯?”徐载靖將脸上的毛巾拿下来,看著换毛巾的元和:“怎么没去?”
    元和抿了下嘴,道:“下午的时候,保州城里的官眷来院儿里拜访了。”
    “哦!”徐载靖一脸恍然。
    “来的时候,还送了几颗珠子。”元和补充道。
    徐载靖接过毛巾闭眼蒙在脸上,闷声道:“珠子?有你们喜欢的么?”
    “有!但听著是民夫河军们发现的。”元和说道。
    淀泊中有大鱼,淤泥中便有大泥鰍和河蚌。
    那么一大片水泊被抽乾,里面的河蚌田螺自然是极多的。
    吃河蚌时,自然也会发现些蚌珠。
    “城里的官眷娘子们,可是买了不少成色很好的蚌珠呢。”元和继续道。
    “嗯。可回礼了?”
    “回了的。”
    说著话,徐载靖又擦了擦脸,在元和的服侍下泡了泡脚。
    “回了就行!”徐载靖自己解开发髻笑道。
    元和笑了笑,走到一旁將一个木盒拿了过来。
    打开木盒后,元和道:“这些成色最好的,我准备让人带回汴京,让主母她们挑一挑。”
    徐载靖笑著看了看盒子里的珠子成色,笑道:“也可以!但她们三个箱笼里的好东西不少,不一定能看上这些珠子。”
    “不论如何,也该主母她们做主。”元和道。
    “嗯,就按你想的办吧。”
    看著微笑的徐载靖,元和笑著蹲下身,开始帮徐载靖洗脚。
    “对了,公子!小娘她派人来说,若是不嫌,明日一早的早餐盛家那边送来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徐载靖疑惑地看著元和,“怎么会来说这个?”
    元和笑了笑:“小娘说,如今城中水產颇多,她老家的一些菜式也能做一做...
    ”
    徐载靖听完点了点头:“也好!”
    坐到床榻旁,元和又擦拭了一番徐载靖散开的头髮。
    “明日下元节,傍晚时分,城里有祭祀炉神的热闹可看,到时带你们去看看。”徐载靖笑道。
    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