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9章 搓脸 皇子 万岁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
知否:我是徐家子 作者:马空行

第989章 搓脸 皇子 万岁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
      第989章 搓脸 皇子 万岁【拜谢!再拜!欠更25k】
    对位高权重又有钱的徐载靖而言,编纂一本医学手册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。
    尤其是在请示过赵枋之后,编纂手册所需的人才,便从大周的医学机构中被抽调出来。
    医学手册的编纂需要时间。
    而手册的具体名字,却要再过些时日才知道。
    原因就是—过些时日,才知道赵枋的年號是什么。
    按说在赵枋继位后的第二年,也就是今年正月,朝廷就要变更年號的。
    但赵枋却以孝道的名义压著没有变更。
    等到了明年正月,新年號才能定下。
    八月底,秋风瑟瑟,大周皇宫中,皇帝赵枋坐在先帝常坐的御案后。
    御案前;
    徐载靖正手持奏章,朗声稟告道:“塘濼防线附近,从周边州县调拨而来的数万民夫,加上抽调的厢军,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级別。”
    “按照之前诸般策划,保州,沈苑泊等地,在程等官员指导下,工程已经进入到了实际施工的阶段。”
    “每日人畜嚼用..
    ”
    坐在龙椅上的赵枋点了点头:“此事,靖哥你自己把控就是。
    1
    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赶忙起身,躬身拱手: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隨后,另一位坐在绣墩上大相公站起身,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:“陛下,如今西北兵制调整,几个卫所长官,擬任命原静塞军指挥..
    ”
    说完后,有一位朝臣躬身拱手道:“陛下,去年草原大雪,今年草原诸部牛羊繁茂,西北榷场进奏,请示降低收购牛羊马匹的价格...
    ”
    赵枋摆手:“此事由群牧司商量定了再同朕讲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隨后,又是一番大周政事的稟告。
    待听完朝臣们的稟告后,赵枋的双肘撑在桌子上,深呼吸了一下之后,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。
    搓了两下之后,赵枋忽的愣住。
    赵枋愣住的原因是,他忽的想起,他小时候也会陪在先帝身旁,看著先帝处理朝中政务。
    有好几次,赵枋就见到过自家父皇,如今日他这般搓著自己的脸颊。
    当时赵枋年纪还小,不懂自家父皇为什么这样做。
    可当了这一年的皇帝之后,赵枋有些理解自己父皇了。
    大周疆域辽阔!
    便是每日朝中中枢和地方州府,只进奏一件事儿,到了赵枋跟前,那就是几十件事情了!
    一日的政事没有处理完,第二日会继续积累。
    而这些事情,还不能隨便处置,因为动輒就是关係到成千上万人。
    想著这些,赵枋欣慰地看了眼徐载靖后,又朝著不远处的盛长柏看去。
    徐载靖就像是赵枋的定心丸。
    不论是徐载靖寻到的丰收农作物,还是对朝政的诸般建议,以及对將来气候的猜测等等事情。
    有徐载靖在,赵枋感觉自己能看到將来数十年之后的场景!
    那种可能比现在还要好很多的场景!
    这样的场景不是赵枋的瞎想,而是有据可依的!
    便是有什么意外,也有十分完备的应对方略,这让赵枋心中十分安稳。
    而徐载靖的同窗盛长柏..
    在赵枋看来,这位自家父皇钦点的探花郎,就像是无情的公务机器。
    自从赵枋將长柏调到身边,诸般政事的处理速度,明显上了一个层级。
    之前先帝还未驾崩的时候,和赵枋提过几次那位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,说王老大人有多么的厉害。
    那时赵枋是体会不到的。
    直到长柏来到他身边。
    有上了年纪的大相公,评价长柏的为人处世非常像他外祖父。
    赵枋感觉自己也是体会到了,当年他父皇的一些快乐了。
    想著这些,赵枋再次看向长柏一盛长柏如今还未到而立之年,远不是最年富力强的年纪。
    再想想朝中的其他人才,赵枋感觉心中轻鬆了许多。
    “诸位爱卿,先休息一下,用饭吧!”赵枋笑道。
    眾人纷纷应是。
    她们想是一直在殿外候著,听到赵枋的声音后,女官便端著托盘走了过来。
    女官身后还跟著抬著小桌子的內官。
    就在內官女官布置饭桌的时候,有女子的说话声传来:“小心些!慢些跑!”
    听到这动静,徐载靖等人纷纷朝著殿门看去。
    片刻后,一个小人儿从殿门旁探出了头。
    明亮的眼睛在殿內扫了一下后,便奶声奶气的朝著赵枋喊道:“父皇!”
    只是一声呼喊,赵枋只感觉上午积攒的疲乏全部消失了。
    看著跟在皇子身后的皇后高滔滔,徐载靖等人赶忙起身一礼。
    高滔滔回礼后,陪著走路已经很稳健的皇儿,朝著赵枋走去。
    此时殿內的官员们,都是为人父,乃至为人祖父的。
    看著抱起儿子的赵枋,脸上都露出了深有所感的神色。
    “你小子怎么来朕这儿了?”赵枋笑看著长子问道。
    皇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:“想,父皇。”
    听到此话,赵枋畅快的笑著点头:“想朕了?”
    “嗯!”皇子重重点头后,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:“饿。”
    徐载靖等人闻言,纷纷笑了起来。
    坐在不远处的长柏,看著赵枋和儿子互动,也不再面无表情,而是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    就在赵枋说话的时候,內官已经將饭桌放好。
    殿內眾人准备用饭。
    赵枋也抱著儿子坐到了桌后,先是同徐载靖等人道:“诸位爱卿,用饭吧。”
    眾人应是。
    隨后,赵枋指著桌上的饭食,低头看著儿子,笑道:“想吃什么,告诉父皇。”
    高滔滔走到赵枋身边,柔声道:“陛下,还是让臣妾看著他吧,別影响您用饭。”
    赵枋笑著摇头:“没事儿。”
    皇子指著桌上的东西,笑道:“瓜。”
    赵枋看著桌上的地瓜,笑著用汤匙挖了一块儿,试了试冷热之后,这才將其送到了儿子嘴里。
    就在皇子吃地瓜的时候,赵枋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。
    徐载靖入宫不是一次两次,他的饭量宫人们也是知道的。
    因此,他身前桌子上的饭菜,虽然种类比赵枋要少,但是量却比赵枋这边多很多。
    皇子一边吃地瓜,一边看著坐在远处的徐载靖,眼中有了些许好奇的神色。
    徐载靖吃饭的速度,明显比一旁的其他官员快两个层次。
    只见饭桌上筷子翻飞,饭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。
    又被赵枋餵了一口软甜的地瓜后,皇子在赵枋身上扭了扭。
    赵枋以为自家皇儿去找皇后,便笑著將其放到了地上。
    皇后高滔滔也张开怀抱准备去搂儿子。
    可皇子却绕开自家母后,目標明確地朝著徐载靖走去。
    高滔滔刚想去追,却被赵枋笑著摆手示意別管,他要看看皇子是要去干嘛。
    徐载靖发现皇子朝自己这儿走来的时候,就停下了吃饭的动作。
    看著干分熟悉的徐载靖,皇子走到徐载靖身旁,扯著徐载靖的衣服踮脚朝饭桌探头。
    徐载靖看了眼微笑点头的赵枋后,笑著將小皇子抱了起来。
    不论是仁哥儿还是侠哥儿他们,徐载靖都是抱过多少次的,抱孩子自然轻车熟路。
    抱孩子的同时,徐载靖还看了眼侍立在旁的女官。
    女官也是心思玲瓏的,徐载靖虽没说话,女官却从一旁拿了一双新筷子。
    徐载靖接过筷子,顺著小皇子的视线一看,便夹起一块醋溜山药递到了小皇子嘴边。
    小皇子还在咀嚼的时候,徐载靖已经换回自用的筷子,又动作飞快地吃了几口饭菜。
    皇后高滔滔在旁同赵枋低声笑道:“陛下,瞧著任之看起孩子来,也是个惯手了。”
    赵枋在旁边吃边点头:“他家三个儿子呢,以后说不定更多。”
    用完饭,小皇子丝毫没有离开徐载靖的意思。
    皇后身边的女官將小皇子抱走的时候,小皇子还哭嚎了几声。
    饮了些消食的饮子后,君臣眾人继续议事。
    直到申时正刻(下午四点),这才將將处理完政事。
    赵枋从御案后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之后看著眾人,道:“听说最近城外吴家马球场,马球赛事正酣?”
    徐载靖微笑点头。
    有大相公出声道:“回陛下,臣等也有耳闻。”
    赵枋道:“嗯,明日诸位爱卿正好休沐,就陪著朕去城外看看马球吧!”
    “明日一过,再想休沐就要等重阳节了。”
    殿內眾人纷纷应是。
    第二日,辰时末刻(早九点)
    汴京城西,重修扩建的吴大娘子马球场。
    似乎在扩建时,就考虑到皇帝会来此处。
    就连专门入场的通道都早已修建好。
    十分顺利的进入马球场后,赵枋坐在视野最好的高层位置,看著场內的风景连连点头。
    “坐在此处观赛,是比之前坐在帐子里舒坦。”
    听著赵枋的话语,周围陪同的徐载靖等人纷纷笑著点头。
    站在不远处木栏边的梁晗,脸上更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。
    赵枋和陪同的朝臣们说话时,徐载靖朝著梁晗笑了笑。
    隨后,便有內官走到梁晗身边,笑著道:“六郎,陛下有旨,让观赛的百姓们进场吧。”
    梁晗赶忙应是。
    转过身,梁晗从身前的架子上抽出一面绿色的旗子,朝著四周挥了起来。
    马球场四周的人看到旗子后,也摇旗呼应。
    隨后,除赵枋徐载靖等人所在的看台外,其他看台开始有嘈杂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看著挥旗的梁晗,赵枋同其他朝臣们笑谈了两句。
    坐在赵枋前方不远处的徐载靖,则笑看著场內的风景。
    说起来,徐载靖也有些时日没有看马球赛了。
    在徐载靖的视野里,四周的看台就如同是一个乾涸的池子。
    那些观眾如同流水,入口就如同是放水的口子。
    百姓如水一般,从入口流进来又散开,费了些时间才渐渐將整个池子”填满。
    皇帝赵枋所在的看台周围,自然也有百姓靠近。
    但赵枋附近,早已被一眾文武官员的子弟家眷占据,也算是隔开了赵枋和百姓们。
    梁晗依旧站在栏边,略有些紧张的看著对面落座的观眾。
    不远处的赵枋,也在看著对面。
    “靖哥,朕怎么感觉对面的百姓,和別处有些不同?”赵枋轻声同徐载靖说道。
    所坐位置比赵枋矮一些的徐载靖回过头,笑道:“陛下慧眼如炬!对面的百姓们是和其他看台的不同。”
    说著,徐载靖指了指前方栏边的梁晗,继续道:“臣之前给六郎出了个主意,最近倒也用起来了。”
    听到此话,赵枋一下来了兴趣:“哦?是靖哥儿你给出的主意?那朕就有些好奇了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內官从梁晗身边离开,走到近处后说道:“陛下,百姓已经全部进场,梁家六郎请陛下示下,能否开始。”
    赵枋笑著点头:“开始吧。”
    內官赶忙將旨意传给梁晗。
    梁晗躬身领命后,又抽出身前架子上的红色旗子,用力挥舞了起来。
    偌大的马球场缓缓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就在赵枋笑著和徐载靖说话的时候,“咚!咚!咚!”
    场內响起了鼓声,鼓声响起后,“呜!呜!呜!”
    有號角声隨之跟上。
    这引得赵枋看了过去。
    就在赵枋的视野里,两侧看台下,有擎著旗子的骑士,隨著乐声从通道中列队而出。
    待现场的音乐声停下,参加马球赛的两队骑士,也都在赵枋所在的看台下分列两边。
    骑士们出场的时候,场內响起了一片低沉而杂乱的说话声。
    但在乐声停下后,杂乱的说话声也渐渐消失。
    隨后,嗓门极大的主持人便开始喊了起来。
    首先当然是向大周皇帝赵枋致意。
    “陛下万岁!”
    “万岁!”
    “万万岁!”
    听著马球场中山呼海啸一般的喊声,赵枋心中畅快地笑著起身,朝著四周挥了挥手。
    看到此景,场中的喊声又高了一个层次。
    直到此时,赵枋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对面的看台上,那些观眾会有些不同。
    因为当有整齐的陛下万岁”的喊声响起,对面出现了紫色的陛下万岁”四个字。
    这四个字是由成百上千的百姓排列组成的,第一次看到这番景象,是有些让人惊嘆的0
    隨著喊声变化,对面看台上的字也在变化。
    看到此景,不少官员看向梁晗的眼神,有了不少的变化。
    昨日才知道皇帝要来,今日便能有这般景象,梁晗这番举动,还是有些能力在的。
    待山呼海啸的致意声之后,场中再次安静下来。
    隨后,主持之人开始介绍今日马球赛的两支队伍。
    “红队,队首——姚十四郎!”
    主持之人的喊声中,对面看台上,有红色的姚”字出现。
    坐在龙椅上的赵枋说道:“姚十四郎?黔国公府的孩子?”
    不远处的徐载靖侧身点头:“是的陛下!”
    赵枋笑著頷首。
    黔国公府说起来也是皇亲国戚,家里有姑娘是赵枋的后宫嬪妃。
    看著场中擎著红色旗子,绕场一周的骑马身影,坐在徐载靖下首的顾廷燁,回头看了眼徐载靖,道:“那小子都到了打马球的年纪了?”
    徐载靖微笑点头:“对啊,那小子不仅到了打马球的年纪,还汴京马球数第一呢!”
    顾廷燁满是感慨地笑了笑。
    当年冯家宴客,年纪不大的姚十四郎十分好奇贝州城的事情。
    顾廷燁却非要姚十四郎喝了酒才会说,结果被姚十四郎用言语在格局上给比了下去。
    “真是山中无老虎,小猴儿称大王!”顾廷燁笑著摇头说道。
    隨后,顾廷燁又看向徐载靖,道:“是吧,任之?”
    徐载靖也笑了起来。